《抵抗的群体》(The Shape of a Pocket)中,收录文章二十四篇,分别是他在苏黎士、马德里、瑞典、法兰克福、赫尔辛基等地以不同语言发表的讲演与文章,基本观点集中于对现下经济全球化趋势的批评,文字依旧有着浓烈的批评色彩,John Berger曾在访问中提及,这是近几年少数几本迫切着非出不可的一本书。
书中以对法国史前艺术的观察,古典艺术大师米开朗琪罗、伦勃朗、德加,以及个性强烈的墨西哥女画家弗丽达,20世纪雕塑大师布朗库西(Brancusi)等人的作品,以及相关的历史社会分析,在经济狂飙的今天,约翰伯格始终警觉社会对艺术的欠缺理解与现代艺术本身乏善可陈,是一本权威敢言且殷切提醒的书。
《抵抗的群体》 第一部分
他们被称为“大象与蝴蝶”——虽然她父亲叫她“鸽子”。她在四十多年前过世,留下一百五十幅小画,其中三分之一归类为自画像。他是迭戈·里维拉(Diego Rivera),她则是弗里达·卡萝(Frida Kahlo)。
《抵抗的群体》 第二部分
我想起苏丁,不是为了艺术史的比较,而是因为将两位画家并列在一起,使我对世界在过去五十年间的改变看得更清楚。苏丁同样专心聆听被画物的心愿,因此他的艺术充满哀怜与苦难。巴塞洛的画中没有哀怜;只有繁复的宇宙万物所展现出的抵抗意志!在抵抗中存在着希望。某种我们极力尝试学着去察觉的希望。
《抵抗的群体》 第三部分
它们是残存下来的最早的肖像画;其年代相当于《新约·福音书》写就之时。但何以今日的我们感觉它们是如此接近?它们的特质何以感觉起来像我们自己?它们看起来何以比之后两千年的欧洲传统艺术更现代?法扬肖像触动我们的情感,仿佛它们是上个月才画的。原因何在?这是个谜。
简短的答案或许是,它们是一种杂交物,一种十足混杂的艺术形式,而此种异质性吻合我们的现况。但若想搞懂此一答案,我们得慢慢来。
《抵抗的群体》 第四部分
有爱,他曾这么说,还有一生的工作,而一个人只有一颗心。于是他选择,把心放在一生的工作上。我愿说明其意义。
他的母亲是新奥尔良的法裔美国人,在他——她的长子——十三岁的时候过世。似乎没有其他女人曾走入他的情感生命。他成为单身汉,受女管家照顾。由于出身银行业家庭,因此无物质匮乏之虞。他收集画作。他脾气乖拗。大家说他“讨人厌”。住在蒙马特区。在德雷弗斯事件(Dreyfus Affiar)[1]期间,他因袭一般中产阶级采取的反犹太主义。晚年照片中的衰老男子囚禁在孤寂中。埃德加·德加(Edgar Degas)。
精彩选摘,更多精彩内容书中见!!!
- 评论者:dddd 评论时间:2008-02-26 10:40:03 IP:已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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