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讲述的是近代历史上一些外国人在中国的经历。
这些身份各异、生活时代不同的洋人,在与中国结缘的过程中,都经历了各种各样的困顿和磨难。他们大多早在十九世纪中叶陆续来到中国,在朝廷尚不知英美各国位于地球哪一端、百姓视高鼻深目的洋人为鬼魅的年代,来华洋人与中国人交往,并且开拓出了自己的一片“事业”。
这些异乡客的经历坎坷起伏,充满了尴尬、无奈和困厄。作为不同文化最初的碰撞中必须付出的代价,留下了有价值的经验和惨痛的教训。他们的故事大都笼罩在一种阴郁的气氛里,无一例外交织着困惑、龃龋乃至重重痛苦和矛盾。
纸上拓荒
来到广州后,基督教新教派往中国的第一个牧师马礼逊学到了一个新的中文词儿——“嘉庆”,这是当朝皇帝的年号,但是对于马礼逊来说,选择嘉庆十二年这个沉闷而敏感的年份来中国传教,并不是一件值得嘉许和庆幸的事情。这意味着他绝不能在公共场合暴露真实身份。
太平天国的洋兄弟
在一个闷热的下午,籍籍无名、孤独无助的广州南关天字码头礼拜堂牧师罗孝全的命运,将因为偶尔读到的一张旧报纸发生某些变化。他的名字和使他眼前一亮的那个名字,将在一些不确定因素的推动下被必然地安排在一起,构成了一部大历史中的小故事,一出充满了喜剧色彩的悲剧。
电火亮萤虫
怀着建功立业的梦想而来 , 带着伤心破碎的梦离去,江南制造局的科技翻译官傅兰雅在踏上归途时,怀着一种上当受骗的心情 ,把自己在中国35年的奋斗经历称之为“南柯一梦”。是中国利用了他,还是他利用了中国?这不止是傅兰雅、也是每一个的西方冒险家面临的问题。
狗逮猫”时代
同治元年六月的一天,京师总理外国事务衙门隔壁的“同文馆”传出前所未闻的读书声。一个别有企图的洋教习,一群满蒙八旗贫寒人家的子弟,一座长满了荒草的院落,这就是恭亲王奕䜣开办的中国第一所外语学校的情景,也是中国人学习外国语的开端。
远方来了个骆驼队
从柴达木盆地东南到克里雅河流域的广阔地区,大都是欧洲人没有涉足过、中国人更没有踏勘过的领域,自古以来,熊、野牦牛、野驴和羚羊在这里成群结队地游荡,自由自在地生活。可是,回荡在山谷里的枪声,正宣告着这一切的结束,预示着动物们厄运的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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