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讲述的是一对男女的爱情故事。从南方到巴黎攻读外交的青年人让·葛辛,偶遇了美貌女子芳妮,和她成为情人,两人沉醉在浓郁的情爱里。但不久,他发现芳妮竟然是被另一男人供养的外室,而且此时她已经三十七岁。让·葛辛不甘心跌入不洁的生活,但由于芳妮给他提供了细致的照顾与享乐,他已经无力自拔。之后,他接受了一个驻南美的外交职务,决心带芳妮一起走,然而芳妮却没有如约赶来……
一个六月的夜里
跳舞的人的肩膀不时地猛撞他一下,书房侍仆们嘲弄讥笑他那挂在肩上的风笛和在这个夏天的夜晚显得笨重不便的山里人的装束。一个日本女人,眼神轻佻,高高的发髻上插着钢针,当她用媚眼流盼他的时候,嘴里低吟:啊!他多么英俊,他多么英俊,这个马车夫!一个西班牙新娘挽着一个酋长的胳膊走过,粗野地将一束白色茉莉花伸到了他的鼻子下。
我们需要的地方
他们俩住在一套带家具出租的旅馆房间里,这是常见的拉丁区的旅馆,衣衫褴褛的妓女在楼梯上大叫大嚷,纸板墙后面挤满了人家,钥匙、蜡烛台、靴子到处乱扔,生活令人无法忍受。当然,对她来说并非如此,只要能同让在一起,屋顶、地窖、甚至阴沟都可以为她做一个满意的安乐窝。
“败家子”,无赖,坏蛋
爬满葡萄藤的岩岸上乱石林立,往上去,在一排排迎着北风挺立的柏树后面,靠近一片闪着亮光的松树和番石榴树的小森林的地方有一幢白色大房子,房子半像农庄,半像城堡,有着宽大的台阶、意大利式屋顶、带纹章的大门、普罗旺斯风格的农舍常有的红棕色外墙、孔雀的栖架、牛栏、放置着发亮的犁和钉齿耙之类的黑暗的草棚。
一个昏暗的下午
一个昏暗的下午,约四点左右,天冷而多雾,即便是在车马带着沉闷的喧嚣声疾驰来往的香榭丽舍大街宽阔的马路上也觉寒气逼人。让在一个栅栏门开着的小花园的尽头,隐隐看见一幢看上去还算豪华寂静的小别墅的二楼上面贴着很高的几个烫金字:“带家具出租套间,包伙食”,房子前面的人行道上停着一辆四轮马车。
他们像夫妻一样住在家里
突然之间,他好像对自己龌龊的生活感到无地自容,惟恐再遇见了那辆顺坡而上的小车,看到那个让他过目难忘的灿烂纯洁的微笑。梦渐渐远去,像西洋镜中为要换第二张片子而隐约的画景一样,记忆模糊了。林中的身影慢慢变得影影绰绰;消失在远方,让再也没有见过她,只是在他的心里有着淡淡的哀伤。芳妮自以为了解他的想法,决心向他证明自己的清白。
办公桌上的一张名片
结婚的头一天,即某年的八月十五,一个节日,塞沙利邀请那姑娘去依韦特河边钓小鱼。库贝拜斯答应在晚饭时前来与他们会合,第二天晚上在巴黎的尘埃和油灯的油烟散尽后再一起回去。她答应了。他们俩躺在小河边的草丛中,河水在两岸间潺潺地流着,柳树格外繁茂。钓完鱼他们下河游泳,他们在一起游泳已不是第一次了,贝奥拉和他,他们是好兄弟,好伙伴。
棘手的任务
第二天,塞沙利接受了一个棘手的任务,去夏韦尔取他侄子的衣物和书,东西搬回来他们之间就彻底结束了,正当葛辛已经被种种骇人的不幸的猜想弄得精疲力尽的时候,他终于回来了。一辆带有顶架的像灵车一样笨重的出租马车转过了雅各布街角,车上装着捆起的箱子和一个大包裹,他认出正是他的,接着他的叔叔走了进来,带着神秘而伤心的神情。
最后一夜
葛辛来到马塞已经两天了,芳妮说定到这儿来与他会合,然后他们一起登船。像所有那些即将启程的人一样,葛辛感到烦躁、紧张,心已经起航。一切都已准备妥当,两个头等舱的船票已经订好了,为阿里卡副领事和他嫂嫂留着;此刻他正在旅馆小房间的破楼板上踱来踱去,焦急地等待着他的情人和开船的日子。
都德的图片
- 评论者:刘建忠 评论时间:2008-03-27 19:44:38 IP:已记录

- 刚开始看没发言权
- 评论者:匿名 评论时间:2006-11-27 18:39:21 IP:已记录

- 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