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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门声响时,有人扣着门上黄铜基座上嵌着的马蹄门环,维迪亚不发一语。我们一同坐在前厅阅读。他就是可以做出听若罔闻的姿态──好比说,当他听见不受欢迎的声音时──就像他也有本事,摆出视若无睹的模样──正如他遇见一张不受欢迎的面孔一样。敲门声再度响起。维迪亚没听见,或是装做他没听到。我就起身应门。
兄弟是彼此的翻版,这寥寥数字却隐含了一层暗示,“兄弟”、“彼此”,另外一个兄弟。每次见到西华总像是迂回地遇见维迪亚,好像我在不经意之间撞见某个相貌相似,却不尽然一致的孪生兄弟;像是篇潦草涂鸦的草稿,而非精修细琢的完稿定本。
到了新港,有辆出租车在等着我。司机之前还从事教职,能说威尔士语,他载我到阿柏嘉维尼,再穿过黑山,掠过陈旧杂乱的村庄。此处距离伦敦过远,无法通勤往返,乡间看来从未现代化,犹如20世纪60年代或是70年代的英国。“黑”村坐落在一座小山上,“歪”河则从山脚下流过。1996年6月1日下午,我在一家像是客栈的旅馆放下行李,用过午餐,随即前往文艺节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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