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封电邮邀请函:夜已经很深了,我连连打着哈欠,正准备睡下,但又突然想起今天还没有打开过电子邮箱,万一有来信,我可不愿第二天才看到!想到这儿,我便强打着精神打开电脑,发现电子邮箱里面果然有一封电子邮件:一封邀请信映入我的眼帘。这下我又来了精神。发信方是自称“青年美国”(JSA)的中学?社团。?
三层美国:一觉醒来,立刻就要起床。一下子回到要一切行动听指挥的集体生活,还真有那么点不适应。连犯懒的自由都被剥夺了。起来的时候我已经是最后一个了,慵懒的洗漱,最后清醒地坐下,读着杰尔维斯(Jervis)博士要我们读的“美国外交的七宗罪”,说今天上课会用到。只是感觉时间太快,变化太快。
“青年美国”社团的工作人员大有在第一个星期就把我们的活泼打压下去的势头,无论是从生理上还是从心理上都大胆地锻炼我们。在高强度的学术课之后,我们的老师也会时不时地客串一下,让我们轻松一下。比如,晚饭后,我们就一起来到考泼里厅(Copley Formal Lounge),来听两位美国外交政策课的老师、我们的杰尔维斯博士和另外一个班的戴维斯博士做的关于伊拉克战事的讲座。
既然是一个礼拜上六天的课,那么我自然对由两天缩到一天的假期分外珍惜,会玩能玩的美国人更是不会错过这个机会。虽然在第二个礼拜的第一天就是我们的期中考试,但是我记得鲜有人真正留在校园里复习功课。
当你看到克林顿吹着拿手的萨克斯表演的时候你会怎么想?当你看到里根骑着心爱的马儿向你挥手致意的时候你又作何感受呢?在经过了两周的学习后,最后一周是紧凑的,却也是快乐的。我们有才艺表演,当然我们完全是自娱自乐,我们年轻人在一起绝对不会寂寞,即使是在“青年政治家”这样听上去很严肃的项目里。当然,我们的工作人员自然也不比我们差,折腾起来的功夫似乎比我们还要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