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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大学时,梅德韦杰夫也有自己的一群好朋友,其中最要好的要数现在俄罗斯最高仲裁法院的大法官安东•伊万诺夫。
梅德韦杰夫在饮食方面没有什么特殊喜好,让他的大学同学记忆犹新的是,在大学时代,每次同学聚会的时候他通常都喝矿泉水,至多稍稍喝一点白葡萄酒。可是,和很多爱吃甜食的女孩子一样,梅德韦杰夫也是黑加仑冰淇淋的拥趸。
梅德韦杰夫还在学生时代起就不喜欢张扬,这是众所周知的。在上世纪90年代初苏联解体前夜,很多青年学生都投身到各类政治运动中,积极参加街头政治活动,例如示威集会等。梅德韦杰夫一次也没有参加过这样的活动,甚至像“8•19”事件这样的历史性事件他也没有参与。梅德韦杰夫回忆说,“8•19”事件时期,他正好因为腿骨骨折住院。如果说游行活动,也是在学生时代被学校组织起来,参加各种节日的群众游行活动。总体上梅德韦杰夫觉得,与其参与街头政治,在人群中跟着喊口号,还不如踏踏实实地做点实事。表面上温文尔雅的梅德韦杰夫给人一种文弱的印象,是因为很多人常常把低调当做软弱,实际上,梅德韦杰夫是一个非常坚定果断的人。
大学期间,梅德韦杰夫结识了法学讲师索布恰克——后来的圣彼得堡市市长。索布恰克决定竞选圣彼得堡市议员时,梅德韦杰夫是同事中唯一支持他的人。梅德韦杰夫也自愿承担了索布恰克竞选班子的工作,散发传单、争取选民。当时他只有25岁,当时同他一起共事的人几乎对他都没有很深的印象——就是那样一个普普通通的年轻人,坐在索布恰克的身边,偶尔接个电话什么的。
经过多年苦读,1990年,梅德韦杰夫取得了副博士学位(相当于中国的博士学位),成为列宁格勒大学法律系教研室高级讲师。他的副博士毕业论文是《国有企业中民法的实施问题》。此外,从1988年考上研究生开始,他就已经开始在系里给低年级的同学上民法课了。
1990年,索布恰克当选列宁格勒市委员会主席,顺理成章地任命梅德韦杰夫为自己的顾问,而初涉政坛的梅德韦杰夫却没有忘记父母的期望,继续留在了列宁格勒大学讲课。梅德韦杰夫在学术上也算小有成就:他发表了大量的法律论著,领域涉及交通法、司法主体性问题、信贷结算关系的司法调解问题等,他还是列宁格勒大学大学三年级《民法》教研室出版的民法教科书的合著者之一。他参与编写了大学三年级的《民法》教科书,撰写了其中的四个章节。
时任法律系主任的克罗帕契夫回忆起大学时代的梅德韦杰夫时说:“他没给我留下什么特别印象,很普通的一个学生,非常喜欢罗马法。”但是,当梅德维杰夫读研究生和博士后,这位导师对学生的印象完全改变了:“我们非常希望他留下来,虽然我知道他早晚会走,像他这样的教授我们这里也就三四个。”
在学校里,梅德韦杰夫教授的是罗马法,这也是他喜欢的专业。“唯有真正的学者,才能将这门枯燥的功课讲得那么出彩。”师生们异口同声地说。在法律研究领域,罗马法被很多人视为一座难以攀登的高峰,但梅德韦杰夫做到了“一览众山小”。他很耐得住寂寞,潜心研究,善于做学问,所以同事中属他写的论文最多。如此一来,他很快就晋升为副教授。
最初,校方经常抽查这位年轻教师的授课水平。在他的课上,有些学生目中无人,随意交谈或是做自己的事情。他不发火,也不抬高嗓门,仍然坚持讲课。但考试时,他绝不会放过这群学生,对他们相当严格。因治学非常严谨,他甚至被导师开玩笑地评价为“书呆子”。如此一来,他逐渐树立起个人威望。学生们对他的印象是“博学,精通拉丁语,喜欢引经据典”。
但是也有说坏话的。课堂上,梅德韦杰夫经常要求学生们用拉丁语回答问题,但拉丁语当时并非必修课程。当学生以不会拉丁语而回答不上问题时,梅德韦杰夫总是说:“这是你的问题!”于是,背地里有些学生就说梅德韦杰夫是个“刻板、缺乏幽默感”的老师。
不过,梅德韦杰夫给女同学们留下了很好的印象,因为他经常变换领带的款式和花色,就像个服装模特一样。
在圣彼得堡大学,至今仍流传着一个感人的故事。1999年,梅德韦杰夫被普京调到克里姆林宫后,法学院门口的告示牌上出现了一个动情的宣传条幅:“法学院的一位老师失踪了。他的特征是年轻、聪明、英俊。快快回来吧!我们都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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