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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
“腿很疼呀。”
其实崛北岚是不知道的，应恩然膝盖上2cm处呈放射状的伤口，是因为打篮球摔到的，是因为打篮球想到崛北岚的哭声摔到的，以及那句“去死”。
Tschuess。也可能真的要再见了。（图4）
7.
崛北岚趴在在课桌上和同桌的女生玩“真心话与大冒险”，因为不想上自习课不想做物理题不想睡觉更不想无聊。
崛北岚和同桌的手在课桌的下面比划着。
剪刀。石头。布。
崛北岚输了。同桌出剪刀，她出布。
“哈。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真心话。”其实按照崛北岚的性格应该选大冒险的，但或许是因为胆大妄为惯了，偶而也想安静下来和朋友谈谈心。
哪怕是借游戏的方式。
同学抖了抖头发，思考该问的问题。
“诶？你是不是喜欢应恩然？”
同桌问了一个很直白的问题嘛。
“是啊。”崛北岚丝毫没有踌躇之意，可是语气却有点不正经。
可惜他喜欢井格嘛。崛北岚看了看窗子外的天空，有些失望地想。
“喂？”
“诶？”
“晚上有空吗？”应恩然看着崛北岚说。同桌扯了扯崛北岚的衣角，猛朝着她使眼色。
她就是在说好机会啊快答应啊你不是喜欢他么诸如此类。可是崛北岚不是那么容易对别人妥协的人。
于是考虑考虑再考虑。
“去做什么？”
“市中心体育馆举行了一场巴赫的音乐会。有很多知名音乐家都会去演奏。”
“呃，应恩然，你好古典……”不过崛北岚一想，凡是德国人都会敬重这个德国最伟大的音乐家吧。
“去么？”
“不找井格么？”崛北岚又不知好歹地问出这个问题。
应恩然果然不出预料地转头就走。
崛北岚心里的悲伤，突然间就汇成河流绵延不断。
可是……
“我要去！”崛北岚还是丢掉渺小的自尊心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应恩然白了崛北岚一眼：“你还真无聊呃。”
夜晚的星星都比音乐会好看。
听说当那些星光到达人所看得见的地方时，它们已经走了好几亿光年。所以此时光亮的它们，都已成为记忆。
应恩然，有没有一天，我们都只能成为彼此的记忆了呢？
崛北岚轻轻闭上眼睛，耳边是清清玄玄的琴声。
应恩然很认真地记下每一首喜欢的曲子，比如《库兰特舞曲》《基格》《赋格的艺术》……
亮堂的大厅里，空调的温度低到让人感觉有些凉意。他看了看身边已经睡着的女生，长长的睫毛，樱红的嘴唇，神情悠然。
“诶……应恩然……你的笑……好好看……”
女孩的眼睛是闭上的。嘴巴还在断断续续的嘀咕。身边的少年笑了。他把白色的外套轻轻盖在女孩单薄的身子上，让人心生欢喜的温度。
嗯，其实岚啊……
若只要你喜欢。
我就愿意绽放笑容。
8.
暑假。所有学生盼望着的暑假，尤其是崛北岚。她是睡眠的狂热爱好者。
晚上10点上床，第二天下午2点起床。然后面对着卫生间的镜子，看着自己略微浮肿的脸还要絮絮叨叨地抱怨“唉啊我就是还没睡够嘛看我的眼睛都肿起来了。”
其实就是睡太久睡肿的。
“睡神。”应恩然以前这么评价崛北岚。
上午9：30的时候，崛北岚的手机响了。她睡得太沉没有听到。
中午12：00的时候，崛北岚家的移动电话响了。是她母亲接到后，喊醒崛北岚。
“诶？”崛北岚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接电话。
“我办完离校手续了。”应恩然的声音。崛北岚听出来了。
“哦。”
“……”
“没其他事了么？”
“恩。”
“那我挂了。”然后崛北岚真的就挂掉电话两眼一闭继续和周公约会。
丝毫没有把应恩然的话听进去。
下午2点准时起床。崛北岚立起身子。结果就一屁股坐到了自己的手机上。
“好痛！”崛北岚拿出手机。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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