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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话的时候她已经开始学着做生意了,先是做服装,她广州有关系,台湾老头儿上海有地,后来认识了一个在海南发财到上海炒楼的女的,也是台湾人,跟着学做房地产。不知道是她运气好还是真的天生来就是做生意的料儿,做什么都赚钱,台湾老头儿都不能不服。
再后来,再后来的状况胡同妞儿就不十分清楚了,信写到这儿就截止了,不知道为什么,好几年,臭美妞儿都没了音信。
这期间胡同妞儿忙着上学,交男朋友,失恋,再恋爱,毕业,工作。对臭美妞儿的记忆变得越来越淡。找过,但没特意地,有一搭无一搭,多少有点儿心不在焉,当然结果都是没有确切的信儿;她从此好像就在江湖上没了消息,而她,一直以为她们只是暂时地失去联络。只要她留在原地,在北京这儿等着,她们早晚还能接上头儿。
直到有一天,她在徐静蕾的博客里读到一段她回忆自己高中同桌的话,忽然有点儿梦醒而难过的感觉:
不知道她能否看到我今天的文章,能看到的话就和我联系一下吧,不能联系也没关系,相信总有一天还会见到的,只是别隔得太久,隔得太久了再见不知会是什么样的感受,不要到我们都太老的时候吧,想起那句话: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后来听好几个人说在北京见过臭美妞儿,只是干什么说得不一样,有人说她在北京炒房,有人说她开了一个海鲜馆儿,有人说她包了个北京某大饭店健身俱乐部的健身教练做情儿,还有人说,在大山子798艺术工厂见过她,好像学画画了,买了一个厂房做成画室和工作间,顺带着还开了间广告公司。
最近的一个版本是:臭美妞儿的奶奶去世了。她把骨灰带回来,在西山那儿买了块墓地。回北京的时候,遇见了她的初恋男友,那个为了给她过生日进了局子受了处分离开学校的外地大学生,成了落魄的摇滚乐手和北漂,她给了他一笔钱录唱片,想捧红他,但是钱花得差不多了,却还是一事无成。他们俩又在一起生活了,她把自己的买卖扔了,陪着他在新街口那儿卖打口带。据说卖得很火。
不知道为什么,胡同妞儿凭直觉更相信最后这个说法。
这比较像她所认识的臭美妞儿,那个喜欢管自己叫祸害的臭大姐,那个“有钱难买我愿意”的北京姑娘。
或者,这比较像胡同妞儿想象中的北京臭大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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