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选择字色: 选择背景色:
回书目 
狗蛋似乎受到了莫大的委屈,泪汪汪地说不出话来,事实上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他才十岁,又没上过学,表达能力十分有限。
“你怎么了?你别哭啊,有什么事告诉哥哥,哥哥帮你想办法。”凌羽赶紧哄道,他可不想被人看见这一幕后,背上欺负小孩的罪名。
“咚!咚!咚!”
就在这时,学校的铜钟被敲响,下课时间到了,教室里的小孩子纷纷从教室里涌到操场上来。
狗蛋像是怕被人看到似的,其他孩子一靠近,他就马上跳起来,朝远离学校的方向跑掉了。
“怎么跑了?”凌羽追去的时候刚好碰到水镜从教室里出来。
“阿羽。”水镜虽然眉宇间带着一丝倦意,但眼神依然明亮动人。
“很累吗?”因为周围有一双双纯真的眼睛在看着他们,凌羽不好跟水镜太亲热,只好引着水镜回他们住的地方。
“有一点,不过还算顺利,乡下的孩子上课的时候都很听话,几乎没有人违反纪律,要是城里的孩子那我就要头痛了。”
凌羽舔了舔嘴唇,道:“我好期待跟你演对手戏啊,都快等不及了。”
“急什么,我们的对手戏过两天不就有了吗?”水镜打量了一下凌羽的裤子,上边粘了一些狗尾草,她不由得皱起眉头,说:“刚才我上课的时候,好像没看见你。”
“我……”凌羽的内心挣扎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对水镜说实话:“我刚才陪叶蝶随便走了走,你不要介意好吗?”
这时,水镜停下了脚步,凌羽只好也驻足,不过水镜只是沉默了一下又继续往前走去,凌羽从水镜的反应中完全看不出端倪,只能诚惶诚恐地等待着水镜的发落,水镜说什么他都不怕,他就怕水镜什么都不说。
“阿羽,我相信你。”水镜柔声说着,轻轻挽住凌羽的胳膊。
“水镜……”凌羽感动得想把水镜拖到某个阴暗的屋檐旮旯下狠狠地亲吻,不过另一方面,他又察觉到了水镜的反常,水镜以前那么喜欢吃醋,不可能一下子就想开了吧。
又走了几步后,凌羽忽然“哇”的大叫一声,在手臂上留下的淤青表明他的怀疑不是没道理的。
第一天,第一场拍摄的是黑帮的女杀手血蝶出现在胡子镇附近。
血蝶身穿一件长长的黑色女式披风,脚上穿着靴子,背着一个不大不小的背包,头发高高束起。
她是第一次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执行任务,据说,这次要杀的目标就是砍断老大左手的那个叛徒,外号菜头飞。
菜头飞是个狠角色,血蝶一点也不敢疏忽。
菜头飞大概以为没人知道他的老家在那里,但是事实上,从他当上帮会的小头目那天起,老大就派人彻底查过了菜头飞的底细,从曾经跟菜头飞接触过的一个同乡口中得知菜头飞的老家就在S省的胡子镇。菜头飞既然要逃亡,八成会逃回老家躲起来,所以老大就把她派到这地方来收拾叛徒。
北方的冬天,寒冷得连她这种受过专业训练的杀手都难以忍受,不过她没半句怨言,她只想尽快完成任务,然后带着酬劳去温暖的南海小岛度假。
血蝶来到一个三岔路口,她不知道该走哪边,于是停下来等路过的人。
这时,有一个推着独轮车的汉子走了过来。
“胡子镇往哪边走?”血蝶直截了当地问,语气冰冷。
“哦,大姑娘,你要去胡子镇是吧,你往左边一直走,看见山路直接上去就对了。”那汉子回答。
血蝶闷不吭声地走到汉子面前,正当汉子纳闷她想干什么的时候,她一手挥出,指尖的刀片已经将汉子的喉咙割断,为了避免汉子颈动脉的血喷到自己身上,她的另一只手从披风里头掏出一条白毛巾,以迅疾的手法缠到了那汉子的脖子上。
杀死汉子后,血蝶把汉子的尸体弄到独轮车上,然后推着独轮车,连同尸体一起丢到山沟里。
拍完这一幕,天已经黑了。
第二天,拍的是代课女教师田兰兰上课和生活的情形。
在拍摄前,赵甲元让水镜跟那些孩子沟通好要配合的事情,那些孩子最听老师的话,所以水镜让他们在上课的时候只看老师和黑板,他们全都努力做到了。
回书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