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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她才从愣神中惊醒,发觉身边多了七八道电筒的光和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有一个熟悉的声音问道:“萧曼,这是怎么回事?”
萧曼知道,刘强队长来了。
后来,萧曼说后来,她从刘队长那里得知,这殡仪馆所在之地虽然偏僻,但周围还是住了不少所谓的“黑户”,有人在听到枪声之后就报了警,刑侦队的同事们就迅速赶来了。
那么,王国庆呢?我问。我问的是那具坐起来的尸体。她说,不知道。因为,刘队长赶来时,“王国庆”就不见了!以至于刘队长他们听了萧曼对这件事的叙述之后,都怀疑萧曼的神经是否出了问题。
那么,殡仪馆怎么样?还有那把刀?听你的描述,那是一把仿“大马士革刀”。我又问。殡仪馆还是正常营业,如果他们那里也算是服务行业的话,经过刘队长他们的调查,这个殡仪馆本身没什么问题,如果有,殡仪馆的唐馆长说,他们这里原来有个职工是有过犯罪前科的,可是,这个人早就不干了,刑侦队已将这个人列入调查范围,不久就会清楚他和这一系列事件有没有什么内在的联系。那把刀,也不见了。
要严密监视殡仪馆,我对萧曼讲。那把刀,我想,在一个适当的时候,它还会出现的。这句话的根本目的是,让萧曼传话给刘队长,殡仪馆应该被纳入重点监视范围,当时,我只是对殡仪馆有非常大的嫌疑倾向才这样考虑的,最终的事实证明我的怀疑是十分正确的。但在当时,他们都忽略了这点。
我没有联系上萧曼,但终于等到了猫眼的回信。
猫眼是在第三天的早晨从我所居住的房间门缝里留下约会地址的。
是杭州西湖畔,灵隐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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