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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淫轻轻笑了一下：十八，你真的没有感觉你自己有变化吗？你就没有觉得你自己有点儿变得很怪吗？我们这么说话，跟阿瑟回来或者不回来有关系吗？
我争辩：我哪有？我只是随口问问，学校开学了，我是怕有人晚上查宿舍。
小淫摇头，笑：是吗？学校从来不查宿舍，即使查宿舍也不会管什么，谁在北京还没有什么朋友亲戚的？
我心里有点儿不是滋味：哎，你怎么知道学校不查宿舍？
小淫不假思索地看着我说：因为之前我就经常不回宿舍，没有人管……
我哼了一声：那是当然，我都忘了你会经常带女生来这儿过夜，你当然很清楚这个事情了，我怎么会清楚呢？我当然不清楚，我又没有那么做。
小淫愣了一下：十八，你怎么又……
我扔了手里的筷子，鱼香肉丝炒饭的味道有点儿无能为力。我吃不下了，幸好吃得不多，不然我觉得自己真的又会吐，因为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让我突然之间变得很难过也很难受。我哼了一下没有说话，把餐桌上的东西往厨房收拾，也不想看小淫的表情。
我拿走小淫面前的小锅时，小淫拽着我的胳膊，瞪着我：十八，你又怎么了？你怎么每次都这样，我有做错什么吗？
我有点儿淡漠地看着小淫：你哪有做错什么？我也没有什么，松开手，一会儿我还要写信封，晚上喝水啊还有别的什么事儿，但不包括上卫生间，可以叫我……
小淫皱着眉头：十八，我不是说这个意思，我是想知道，为什么你每次一说到我过去的事情，怎么你的反应跟生病了一样，你怎么了？如果我没有记错，你已经吐过两次了，单单是巧合那么简单吗？如果第一次因为喝酒了，还能勉强说得过去，可是第二次呢？
小淫越是这么说，我就越是开始烦躁，我也皱着眉头：哎，你有完没有完了？不要耽误我做正事儿，放手。
我甩开小淫的手，把乱七八糟的东西收拾到厨房，靠着厨房的墙站了一会儿勉强镇定着自己，然后来到客厅。小淫没有动，叼着烟，还是坐在餐桌旁边，若有所思地看着我，我避开小淫的眼神，把晚上要写的信封放到电脑桌子上。我有点儿后悔，觉得自己实在不该答应佐佐木，我觉得我和小淫之间肯定是出了什么问题，但是具体是什么，我有些想不清楚，也不敢去想清楚，更怕想清楚了。
我一直没有回头看小淫，只是靠着电脑桌子写着信封，尽管感觉自己的心乱乱的，但还是强迫自己想着写信封的事儿。
大概写到一百五十张的时候，我之所以会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通讯录上每个名字前面都有序列号。小淫拽了我旁边的椅子，慢慢坐在我身边，侧着脸看着我：十八，我帮你吧，反正我也睡不着。
我哦了一声，抬头看了小淫一眼，小淫的眼睛在看着我，我慌乱地拿出一堆信封：不，不用，我自己来好了，你歇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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