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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洗苹果的时候,左手手腕处被我掐的淤青露了出来,小淫轻声说:十八,你真是个大傻瓜,干吗要把自己掐成这样?睡了就睡了,一天不做补习又不会饿死,你就这么忍心对你自己吗?
我放下苹果,看着自己那块淤青:那总不能拿了人家的钱,不尽职尽责吧。也没事儿,皮肉伤,过一阵子就好得差不多了,又不是内伤,不碍事。
小淫端过苹果,看着我:十八,晚饭后我去买瓶白酒,把这个地方的淤青揉开了就好了,不然会疼好久,越是不碰就越是疼,硬伤都是这样。
我看着小淫的眼神:哎,你干吗?你是不是对我太好了?这样好像不大好吧?
小淫温和地笑了:有什么不大好的,我们是兄弟嘛,当然要对你好了,佐佐木生病的时候,我还二十四小时在床边守着呢?后来佐佐木好了之后抱着我一个劲儿感动,说这个世界除了他爹妈就是我对他好了,嘿嘿,鼻涕眼泪搞了我一身。真是,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那个场面才叫壮观,搞得我浑身直起鸡皮疙瘩,弄得我心里也眼泪汪汪的。你别看佐佐木那个斯文的样子,哭的时候可难看了,比你难看一百倍还多,真的。
我也笑了,推了小淫一下:出去吧你,小麦要可乐要了很久了。
拉开厨房的门,肖扬倚着门框,叼着烟,默默地看着,眼神从小淫身上转到我的身上。小淫转头看了我一下,有些尴尬,肖扬笑了一下:没事儿,刚才想起要到厨房拿点儿辣椒油来着,没事儿,你们先出来,我进去找找,上次吃完之后也不晓得被我放到什么地方了。
肖扬低着头擦身穿过我和小淫身边,进了厨房。
客厅里面热热闹闹的,我打电话从餐厅里面叫的菜都送了过来。阿瑟正在跟饼小乐吹嘘着什么,很不忿的样子,饼小乐的眼神一愣一愣的,估计是被阿瑟说的什么镇住了。大雄好像也和元风说什么,元风一边点头一边做着手势,陆风、小麦、平K三个人正围着电脑,好像在玩什么游戏,我听见小麦的声音:好,好,赢了,耶!
佐佐木在沙发上,翻着小淫买的什么计算机书看着,我拍拍佐佐木,让他叫师姐也过来,佐佐木不好意思地笑:十八,不用了,她不习惯这么多人,也说不上话。
我刚想再说什么,大雄喊我,我回头,大雄疑惑地看着我:十八,是易名找你,易名怎么知道你在这儿?
我窘迫地接过电话。
易名说:十八,我给你宿舍打过电话,她们说你还没有搬回去。
我说:是,最近有些忙,所以还没有搬回去。
易名说:十八,今天,我想跟你解释一下,就是方茵茵的事儿。
我说:你们和好了是一件挺不错的事儿,大雄也在这儿,你要不要来这儿一起吃个饭?
易名说:不用了,十八,我吃过了。
易名迟疑地说:十八,你是不是跟小淫谈恋爱了?
我说:没有的事儿,就是大家关系挺好的。
易名说:十八,你也知道那个小淫,比较花心,女朋友没有数儿,跟着他你会受到伤害的。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没有别的什么事儿。
我没有马上说话,我会受伤?是,我受过伤,但是至少目前不是小淫带给我的,是你,是你易名带给我的,不管是硬伤还是内伤,你都给过我,不是吗?你不花心也没有N多的女朋友,可是易名你是最先给了我伤害的人,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你提醒我呢?
我淡淡地在电话里面说:没事儿,我这人命不怎么样,不该受的伤自己都愣往上撞,还有什么可怕的?
易名没有再说话,只是简单地说了句:十八,等开学之后,我们再慢慢聊,不耽误你吃饭了。
挂了电话,我哼了一声,转头看见小淫一边咬着苹果一边盯着我看。
吃饭的时候,肖扬又喝醉了,没有谁灌他酒,他自己把自己灌醉了,中间的时候小淫拽了肖扬一下:哎,肖扬,你少喝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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