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选择字色: 选择背景色:
回书目 
晚上十点半了,张雯雯一个人孤独地躺在床上看电视。外面起了风,呼呼地刮着,树枝一下一下地摇曳着,像魔鬼的胳膊,随时会冲进屋来。张雯雯毕竟还是个孩子,忽然间感到一丝恐惧。
陈继良有两个星期没有到张雯雯那里去了,甚至连个电话也不曾打过。可以理解,人家是知名的民营企业家,当然是公务繁忙。虽然这样想,张雯雯还是忍不住给陈继良打了个电话,陈继良不耐烦地推托说自己很忙,回头再联系,便挂掉了电话。
都晚上十点多了还忙什么。张雯雯放下电话,心中一丝不悦。
次日,见到袁鸣山,陈继良说道:“鸣山,你抽空见见那个艺术学院的小姑娘,叫她以后不要给我打电话了。噢,对了,给她点儿钱。”在陈继良眼中,张雯雯和以前围在他旁边的那些女孩子并没有什么区别,仅仅是一时间的玩物而已。
袁鸣山劝道:“陈总,我觉得着个小姑娘好象对你挺认真的。而且,她哥又是郝丹阳的总助,这样是不是不大好啊?”
“怎么不好!”陈继良脸色一沉,“一码归一码。当初她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我并没有承诺她什么,再说没有我们这几百万的短信投票,她能当上这个什么‘快乐女孩’大赛的冠军么?她不吃亏!这样,你就跟她说,我们两个年龄相差太多了,不合适,让她在学校里好好学习。你再多给她些钱,就这样吧。”
“陈总,其实,您和林菲儿分开也有两年了,也该考虑考虑自己的事情了。这个张雯雯明年就毕业了,她哥又帮过我们,您看?”
陈继良顿时火冒三丈:“老子的事情什么时候轮的到你来管!让你办马上去办,滚!”
袁鸣山不敢再说什么,悻悻地走出了办公室。
陈继良的情绪逐渐平静下来,打开抽屉,他和妻子林菲儿那张熟悉的照片再次映入他的眼帘,他默默念叨着:“菲儿,你知道的,自从你离开后,我的心已经死掉了……”
虽然对陈继良的这种绝情有些不满,但袁鸣山还是硬着头皮约张雯雯出来见面。果然不出袁鸣山的所料,张雯雯对于这种干脆的断绝来往的反应十分激烈,经过了惊慌、哭闹、无助、悔恨的全部过程,她渐渐冷静下来,她终于明白,自己和陈继良身边以前的那些姑娘并没有什么不同之处,只是他的一个玩偶而已。最终,她接受了袁鸣山递给她的银行卡。“鸣山大哥,我只有一个要求,我想再见一见继良,听他亲口对我说这些话。”张雯雯红着眼睛说道。
看到如此美丽的女孩流泪,袁鸣山心中也有一丝不忍,于是他拨通了陈继良的电话,希望陈继良能够满足女孩的愿望,然而最终的结果却再次令张雯雯失望。其实,张雯雯已经接受了分手的现实,陈继良要做的仅仅是用美丽的谎言和温柔的话语安慰一下这颗受伤的心灵,这并不过分。然而,这位目空一切的民营企业家的一念之差让他错过了最后一次与这位曾经崇拜他、陪伴他、爱慕他的小姑娘好和好散的机会,也错过了与湘江资本三剑客之一郝丹阳继续成为合作伙伴的机会。
看到哭成泪人的张雯雯,袁鸣山担心出事,便开车把她送回了住处。“雯雯,想开点儿,你还是个学生,要好好学习。”临走时,袁鸣山安慰了几句。
张雯雯擦干了眼泪,拨通了堂兄张怀远的电话:“哥,继良他欺负我,他不要我了……”
“妹妹,别哭,怎么回事,跟哥哥说清楚。”张怀远着急地说。
听到堂妹的哭诉,张怀远心里也十分恼火。对于自己的妹妹和陈继良的交往,他一直非常的支持,如果能让这位声名卓著的企业家成为自己的妹夫,对于自己的事业发展将产生非常重要的推动力量。况且,在江工科技面临外资恶意并购的紧要关头,是自己牵线搭桥,说服郝丹阳在相对高位收集筹码,巩固了江工集团的大股东地位。然而,这个陈继良也太不把自己当回事儿了。张怀远越想越生气,对张雯雯说道:“妹妹,你放心,哥哥绝对不会放过他。”
张雯雯叹了口气:“算了吧,你能怎么样?他是一个很有势力的人,还是不要招惹他了。”
“有势力,哼,走着瞧吧……”
回书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