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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前,我回了国,才发现身边还有那么多没有打发出去的优质男女。那天在以前的老师家吃饭,聊天时他随口说起了自己的朋友以前带过的一个研究生,小伙子南方人,长得还行,业务能力也强,至今未婚。我立刻想起了Betty,火速给她打电话,跟她敲好相亲的日子。没想到Betty硬要拉着我前往,她说:“我相亲次数太多,受伤次数也太多,介绍人不在身边,我怯场。”因为她的这一句话,我只好舍命陪君子。前去吃饭的那天北京36度,我还是选了一件灰扑扑的上衣和大学时的牛仔裤,宁可捂一身痱子,也要拼命衬托Betty白裙飘飘的淑女形象。
到了饭店门口,还没落座,就看见Betty惊愕地把嘴张成了O型,她手指颤抖地指着那个坐在窗边的小伙子,不时地问我:“不会是他吧?”我一眼就看见小伙子桌上放的《北京青年报》----我们事先约好的接头暗号,斩钉截铁地说:“是的,就是他。”Betty立刻把我拉到一边,语无伦次:“那个、那个……那个新西兰留学回来的物理学博士,那个和临近公司搞单身派对时的……男人,还有什么你们老师的同学以前带的硕士生,都都都……怎么都是一个人?”
我也惊呆了。世界如此之小,把我们压挤得这样尴尬。“怎么办?如果你现在要走,那还来得及,我就过去跟他说你突然……对,突然肚子疼,来不了了。”
没想到Betty沉思了几秒钟,叹气道:“唉,Maggie,也许这就是缘啊。”
那一顿饭我们吃得主客皆欢,其实K根本没有Betty说的那样木讷,而Betty也远没有我想象的那样挑剔。因为走时,他们非常愉快地交换了电话号码,之后顺理成章地吃饭、约会、看电影。最后一次见到Betty是上个月,她比以前长胖了一点,皮肤变得好了许多,中指上还多了一个朴素漂亮的订婚戒指,和K恋爱的确是有好处的,就像相亲让男女双方发现了各自的潜能。
相亲,单身女的第二职业
相亲似乎已不再是件老土的事儿,女人年纪一大,就会悲哀地发现,比自己年纪大的闺密,孩子都要打酱油了,比自己年纪小的闺密,也要意洋洋地打算嫁人了。在男人群体中挑来捡去,长得帅的吧,挣得还不如自己的一半多,挣得多的吧,个子比你矮一截。好容易碰到一个才貌双全的男人,就是和他来不了电。其实女人对男友的要求一点都不高,看得顺眼,够养活自己,真心相爱就可以。只可惜,达到这三条的男人少之又少。
就算你是一朵八面玲珑的交际花,也不可能见识全世界的好男人。好在相亲能帮你拓展交际圈,因此,这种曾被斥为老土的相亲方式如今再次成为香饽饽。60年代,相亲这件事还有点羞羞答答,于是媒人以一张黑白照片代替了真人秀,那时还没有photoshop之类的新鲜玩意,照片上的人即使比本人漂亮,差距也不会像现今的影楼婚纱照那么离谱。那时男女之事还比较马虎,只要查一下对方的家庭成分,门当户对,双方看着照片顺眼,那这事基本就成了。
70年代,似乎有人喊起了“自由恋爱”的呼声。可不是人人都有那么好的运气,尤其是当时的女人,多半被包裹在灰灰的军装里,怎么着都难以像男性展现自己身姿的妙曼。那时女人的保质期比现在短多了,父母把相亲看做一条通向罗马的途径。那时流行的职业是工人或者农民,于是,80年代,街道委员会的门口经常能看到一个工人领着他漂亮的、出身高知家庭的老婆,等待办理离婚手续。
80年代,兵哥哥的地位如同今天的钻石王老五李厚霖,让人趋之若鹜。那时候鸿雁传书是件很时髦的事儿,其实从某种角度来说,80年代似乎是中国社会中最“文青”的年代。人们特别相信文字的力量,柏拉图的精神恋爱法在大部分人身上演绎地淋漓尽致。哪怕没见过面,几句优美的诗句、几行漂亮的钢笔字,就能把心思简单的男女迷得晕晕乎乎。就连“童话大王”郑渊洁都承认,他相亲的那天随身带了件东西:自己在报纸上发表的一个“豆腐块”,以作为个人魅力加分点,结果果然马到成功。回想起那时的征婚广告,男人在身高、户籍后面总不忘加上一句举足轻重的话:热爱文学。
90年代,相亲突然变成了一件丢脸的事。那时因特网刚刚进入中国,第一批电脑使用者的打字技巧大多来自聊天室的熏陶。网上开始出现“青蛙”和“恐龙”,原来只有这两种人才会有大把的时间出来相亲,才会异想天开在网络上找到自己生命的另一半。在90年代出去相亲,简直是给自己的脸上打了个标签:对不起,我的魅力值不够高,我的交往圈不够大,我是没人要的“剩男”或“剩女”。
21世纪,相亲突然出现新版本,越来越多的女人开始津津乐道它的多样化,并于实践中总结出若干经验来应付各色男人。电视台的黄金时段,总能看到一帮男女在台上斗智斗勇、挥洒自如,台下还有一大帮精力充沛的亲友团,声势之浩大,仿佛一场“抢亲秀”。电视台下,总有热心的闺密帮你东挑西拣,父母为你四处张罗,连你自己也不由得不着急。
其实,被中间人介绍、吃饭、相识、相知,也许再相爱的路线,是最传统的相亲办法。好处不是没有,只要媒人靠谱,这样相来的男人最少条件不会差,至于别的方面……不敢保证,那就多相几次好了,所谓的全面打网重点培养,不过是这个道理。当然,除了传统方式之外,还有两种21世纪流行的相亲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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