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选择字色: 选择背景色:
回书目 
韩复榘大笑起来,学了纪甘青的腔儿唱道:“纵横天下无敌手,二十师里韩师长。好好,哈哈。先歇歇,喝几杯润润嗓子再唱。”
纪甘青说:“多谢师长了。”大大方方上前接了酒杯,一仰头干了。
韩复榘连声叫好,亲自执了壶给纪甘青又斟上一杯,道:“连干三个!连干三个。”
纪甘青并不推辞,又喝了两杯,脸上生出些红晕来,更增了几分妩媚。
“好,徐小姐真是女中豪杰,这曲儿唱得好,酒量也好!”
纪甘青嘻嘻一笑,说:“能吃师长一杯酒是小女子的造化。小女子酒量再小也得喝。”
韩复榘大笑道:“好好,真会说话,小嘴儿真甜。”
纪甘青说:“小女子寻常人家,见师长一面也难,今日用何司令的酒,借花献佛,也敬师长一杯。”
说着,斟了酒双手端过去,韩复榘连忙双手去接,无意中触了纪甘青的小手,只觉得凉凉的、细嫩嫩的,心口窝里小兔跳了几跳。
何其慎叫人添了椅子,让纪甘青也坐了。
韩复榘与妻子高艺珍算得上患难夫妻,两人感情还好,生了几个儿子。只是高玉珍出身乡村,没见过大世面,姿色也是平常,哪有这万般风情,大方举止?韩复榘心里痒痒的,借了酒意,盯着纪甘青不转眼珠子地看。
又喝了一会儿,韩复榘起身解手,何其慎跟了过去,凑到耳朵边问:“师长,开心吗?”
韩复榘拍拍何其慎的肩膀道:“开心,很多日子没这么开心了。”
何其慎神神秘秘地低声问:“师长,你看这纪甘青怎么样?”
“不错,不错,真不错。”
“不知师长有没有意思收了她?师长要是有意,大媒我来做。”
韩复榘沉吟起来,何其慎说:“怕冯先生怪罪?”
韩复榘一听,瞪起眼来说:“他怪罪什么?我韩复榘好歹是个师长,收个偏房还不行?”
何其慎笑道:“就是就是。”
这场酒直吃到月上中天,韩复榘大醉,走不成溜儿了,何其慎才跟张守仁扶他到客房睡下。躺到床上,韩复榘兀自哈哈笑个不停,不住声地叫道:“好!好!”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辰,韩复榘一觉醒来,觉得口干,便喊张守仁,这时却有一个柔柔的声音在近旁道:“来了。师长有什么吩咐?”
接着鼻子里又钻进一股香味儿,韩复榘眯了眼看到,一个美人儿笑盈盈站在面前,正是纪甘青!
韩复榘只当是看花了眼,坐起来揉揉眼睛,问道:“你……你怎么在这里?”
纪甘青垂了头,羞答答地说:“何司令……让我……来的。”
韩复榘心里透亮,暗里挑起大拇指,直夸何其慎知心。纪甘青在床边坐了,将茶盅儿递了过去,韩复榘两手捧住了,两只眼睛直瞪瞪地盯住纪甘青的脸看。
纪甘青羞答答转了头,一片红云从脸上生来。
韩复榘道:“水仙,你有二十几了?”
“二十四了。”
“咋还没出嫁?”
“小女子虽是卖唱的下九流,可那些酒囊饭袋、富家子弟倒也不放在眼里,从小便打定了主意,非英雄豪杰不嫁!”
韩复榘听了哈哈大笑,纪甘青也一手捂了嘴,嘤咛一声笑了起来。
韩复榘心里一荡,猛地把纪甘青搂进了怀里,柔柔软软热热乎乎一个身子轻轻地挣了几挣,便贴了过来……
这时,窗外的月儿正亮,柔柔的月光透过院里的树枝洒落到屋里。风儿不停地吹,树枝不住地摇,碎碎的月光在地上簌簌抖个不停。
“痛快呀!”韩复榘阔着嗓门喊了一声。
回书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