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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那家伙叫这个名字。我还不知道。”
“没错,我们挺清楚那小子的。你能告诉我你到埃斯梅拉达来做什么吗?”
“我受雇于洛杉矶一位律师,克莱德·乌姆内,他要我搭火车跟踪一个目标直到对方在某处落脚。他没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乌姆内说他代表华盛顿某家律师事务所出面,他也不清楚整件事的原由。我接下案子是因为反正跟踪不犯法,只要不打扰对方。后来对方在埃斯梅拉达这里落脚,我回到洛杉矶想把整件事搞清楚,但是毫无结果,所以我拿走了我认为合理的一笔酬劳——两百五十美元,拿去结算我所有花费,但乌姆内对此非常不高兴。”
亚历山德罗组长点点头,“不过这还不足以说明为什么你现在会出现在这里,或者你和这个西法诺是怎么牵扯上的。此外既然你已经不替乌姆内工作了,除非你受雇于别的律师,否则你并没有特权。”
“少跟我来这套了吧,组长。我是因为发现了我的跟踪对象被人勒索,或者我这么说,有个叫拉里·米切尔的男人企图勒索我跟踪的人。他似乎住在卡萨,至少是待过一阵子。我一直想找到这个家伙。而我唯一的线索来源就是雅翁侬少校以及这个叫西法诺的。雅翁侬告诉我这个人早退房了,还预付了一个星期的房钱。西法诺的说法是这家伙今天早晨七点带着九件行李离开。不过西法诺当时的行为很诡异,所以我才想再找他谈谈。”
“你怎么知道他住哪?”
“他告诉我的。他愤世嫉俗的告诉我他住在有钱人土地上。好像那个地方并没有维护得很好,为此他颇为不满。”
“不只这样吧?马洛。”
“好吧!但是这种事一巴掌拍不响。他吸大麻你们知道的,我假装自己是个毒贩,干我这行的常要要点乔装的伎俩。”
“差不多了,现在还缺的是你跟踪的当事人的大名,如果你知道的话。”
“会不会是巧合呢?”
“也许吧,不过除非要上法庭,我们不会泄漏被勒索人的姓名,除非这个人曾犯过罪或被控告有罪,或者是他畏罪潜逃越过州界。这样的话,我这个执法人员才有义务禀报这个女人的下落及她用的名字。”
“女人?那表示你早就知道了,又何必问我呢?我不知道她为了什么逃,她不肯告诉我。我只知道她惹上一身麻烦而且非常害怕。米切尔似乎知道她的底细并且借此威胁着她。”
组长从抽屉中熟练地掏出一根烟来叼在口中,但没有点上火。
他又沉着地望了我一眼。
“好吧!马洛。今天就到此为止。不过你一有什么消息,得过来通报一声。”
我站起来,他也起身并伸出手来。
“我们并不想来硬的,只是想把工作完成而已。别跟雅翁侬卯上了。那家伙的饭店可替这个地方添了不少生机。”
“谢谢你,组长。我会尽可能收敛,即使是对雅翁侬。”
我走回大厅,原先那位警官还在位置上。他向我点头示意。我步入夜色中,返回车内。我并不习惯警方以这么尊敬的态度待我,我双手握紧方向盘呆坐着,直到那位值勤警官探出头来唤我,他说亚历山德罗组长要再和我谈谈。
我走回组长办公室时,他正在打电话,并示意要我坐下,然后继续他的电话,他用一只手迅速的以媒体人常用的速记法做笔记,过了一会儿他说:“谢谢你了,我们再联络。”
他往椅背上一靠,手轻敲桌面,皱起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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