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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书目 至末页“如果你不认识他,这件事情就没道理。”
“你为什么不把枪留在岸上,和别人一样干干净净来这里?”
“第一次是忘了。然后我知道那个穿礼服的硬小子绝对不会让我再上船,后来我遇到了一个会走另外一条路的人。”
他的黄眼睛又闪出亮光,微笑着一言不发。
“那个家伙不是坏人,但他在海边消息灵通。你的船上有个运货舱口没有锁,另外,船上有一个通风口的栅栏被拆掉了。想从那儿上来,还得打昏一个人。你最好查查船员名单,布鲁内特。”
他轻轻蠕动着嘴唇,又低头看了看那张名片。“这条船上没有叫马洛伊的人,”他说,“不过如果你说的属实,我会相信你刚才的那番话。”
“去查查就知道了。”
他还在看那张名片。“如果我有办法传话给马洛伊,我一定会,虽然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费这个劲。”
“去看看那个运货舱口吧。”
他坐在那儿一动也不动。一会儿后,他往前探了探,把枪推给我。
“我所做的事情,”他沉思道,好像独自一人待着,“我掌控着这个城市,花钱选了个市长,收买警察,贩卖大麻,窝藏罪犯,抢劫老女人的珠宝,我真有时间啊。”他短促地笑了几声。“我真有时间啊。”
我伸手把枪拿过来塞进腋下。
布鲁内特站起来。“我不能向你保证任何事情,”他定定地看着我说,“但我相信你。”
“当然。”
“你冒这么大的险就只为了听这点话?”
“是的。”
“好吧——”他做了个没有什么意义的手势,然后从桌子后面伸出手来。
“和一个笨蛋握握手吧。”他轻声说。
我和他握了手。他的手很小,却很坚实,还有点发热。
“你不愿意告诉我你是怎么发现这个运货舱口的?”
“我不能说,但告诉我的人绝不是坏人。”
“我可以让你说出来,”他说,但马上又摇头,“不,我相信了你一次,就再相信你一次。坐下来再喝一杯酒吧。”
他按了按电铃,里面的那扇门开了,那两个温和的家伙中的一个进来了。
“待在这儿。如果他想要,再给他一杯酒。态度好一点。”
那个家伙坐下来,朝我平静地微笑。布鲁内特快步走出办公室。我抽了一根烟,把杯子里的酒喝完。那个家伙又倒了一杯酒给我,我喝完那杯酒,又抽了一根烟。
布鲁内特回来了,在一个角落里洗了手后又在桌后坐下。他向那个家伙点点头,他又静悄悄地出去了。
那双黄眼睛审视着我。“你赢了,马洛。这船上的一百六十四个船员都没能阻止你上来。好吧——”他耸耸肩,“你可以搭出租艇回去,没人会找你麻烦的。至于你的话,我有一些渠道,我会让他们传话的。晚安,也许我应该说声谢谢,谢谢你做了一个演示。”
“晚安。”我说,然后站起来走了出去。
登船处接待客人的现在换成另一个人了。我搭了另一艘出租艇回去,上岸后又去了那个宾果游乐店,在人群中靠在墙上。
几分钟后,雷德过来了,他和我一样靠在墙上。
“很顺利,是吧?”雷德轻声说,同时,那个主持宾果游戏的人在大声地报数字。
“谢谢你。他相信了,看来很担心。”
雷德看看四周,又靠近我的耳旁说:“找到人了吗?”
“没有。但我希望布鲁内特能想办法传话给他。”
雷德转过头看看那些桌子,然后打了个呵欠,挺直身子,从墙根那儿走开了。那个长着鹰钩鼻的男子又进来了,雷德走过去对他说:“还好吗,奥尔森?”雷德从他身边经过时推了他一下,几乎把他推倒。
奥尔森恨恨地看着他走开,然后扶正自己的帽子,朝地上狠狠地吐了口痰。
等他一走,我也离开了那个地方,往停车场我停着车子的车位走去。
我一路开回好莱坞,停好车后回到公寓。
我脱了鞋,穿着袜子在地上走了一会儿,用脚趾蹭着地板,它们不时地还有麻木感。
然后,我在床沿上坐下来,开始估算时间,可根本估算不出来。也许要花几个小时或几天才能找到马洛伊,也许永远找不到,除非他被警察抓到——如果他们抓得到他,而且他还活着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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