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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状黑暗思维在心理学上也可称为“类化倾向”,即将一个点“类化”为一个面,生活中,一次小小的失败,有人会说,我不行,我完了。偶而受了一次骗,我们会感慨:我再也不相信任何人了,你看那些小贩、那些推销员、那些医生、那些警察、那些干部,他们都在想方设法地算计你,敲诈你。其实,情况并非像你所认为的那样糟糕。
罗伯特·福尔姆在《我们得回到幼儿园》一书中分析了这一偏见:一位名叫史蒂文·布利尔的男子就证实了这一点。他专门在纽约通过和各式各样的出租车司机打交道,以此来进行实验。布利尔把自己装扮成一个英语水平极其有限的富裕的外国人的模样。他在纽约坐了几十辆出租车,想要看看究竟会有多少司机来欺骗他。
最后的结果是,在37个司机中只有一个司机骗了他。其他所有的人都直接把他载到目的地并正确地计费了。有好几次,因为他要去的地方只隔了一个街区或者两个街区,司机都善意地拒绝载他,有的甚至专门钻出他们的车子,用手指点给他看距离目的地已经是多么近了。最有讽刺意味的是,有几位司机在车上竞警告他纽约到处都是骗子,因而他这个不太会说英语的外国人应该多加小心。
“纽约到处都是骗子”是一种归纳,但却是不完全归纳,甚至是以偏概全的归纳,可大家偏偏就信,因为它附合人们心理上的“类化倾向”。
类化是人们判断事物的捷径,或者说,人们对某种新现象的第一反应往往是类化的。台湾杨保罗曾举例讲道:李先生到美国访问,在星期三上午十点钟路过一个公园,看到一名白人男子悠闲地坐在长椅上晒太阳,他会想:“美国人真是既有钱又有闲,你看他多自在。”走了不久,又看到一名黑人男子也悠闲地坐在另一张长椅子上晒太阳,李先生不禁感叹:“看来美国还是两极分化,黑人的失业问题一定非常严重吧。”
其实,对于坐在公园长椅上的白人及黑人,我们并没有足够的资料研判他们是在“做什么”但旁观者却会根据自己心中的“类化倾向”对他们的情况作“超出事实”的解释。
对我们不认识的人,我们常常会根据他们的种族、性别、阶级、职业、衣着来分类,而将“类”的属性加在他们身上。譬如我们心中经常会响起这样的声音:噢,她是女秘书……,不经意间,我们已经将我们并没有深度了解的某个人类化了,偏见的形式就那么简单。
毫无疑问,我们确实是生活的目击者,但这并不够,我们还必须对目击后的判断保持一份警惕,很可能在我们认定为“事实”的判断中包含了我们并不知觉的“偏见”,正如下面这些判断,可能我们都耳熟能详:
无商不奸
无官不贪
男人没一个好的
运动员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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