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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稻米协会资源中心的英国遗传学家沃恩博士(Vaughan)告诉我一个案例。
水稻草矮病毒在亚洲是很严重的水稻疾病。病理学家遴选了细菌血浆存入基因库以抵御这种特定的疾病,但当收集到2万种不同种类的时候,他们找不到抵抗的办法了。幸运的是,在测试了很多种不同的野生稻之后,他们发现有一类野生稻的少数幼苗具有抵抗力。事实上在30个幼苗里只有3个含抵抗这种病毒的基因。这些基因就被用来培育新稻种或者合并到新品种里去。
这30个里面出3个的基因是来自看似没有价值的野生稻,它们是以前从别的国家的沼泽地边收集来的。
国际稻米协会已经不再为农民培育新稻种,而成为进一步研究和观察细菌血浆的研究中心。沃恩博士给我举了另外一个例子来说明细菌血浆库的价值。
在1972~1973年间,我的前任之一在柬埔寨,从而能够从那个国家收集到细菌血浆。我们都知道在20世纪70年代的时候,柬埔寨遇到很多麻烦以至于大量的稻米品种流失——尤其是传统的深水水稻。农民们也不再被允许种植这种品种。幸运的是,它们已经被存进了国际稻米协会的基因库。
所以,经过几个世纪的发展,能够适应当地条件的稻米品种正慢慢地在它们的原产地重新恢复。但这只是不断变化着的遗传因素代换的成功例子:“事实上,2002年我们在全世界范围内分出了5万种不同的样品……”
基因工程、原生质体融合、基因转化,都被应用到了或是将被用来改善育种、加速开发和评估新稻种的进程,甚至相对简单的实验室种植技术也会缩短研发期,所以日本这方面的先行者告诉我说,研发期已经从10年减少到3~7年。这不仅对在有利地区培养适合当地条件的标准型水稻有帮助,而且它还能够改善低产和处于生产边缘的稻米的经济状况。这包括了深水水稻和据说最好吃的旱稻——印度尼西亚高山地区的“gogorancah”,它生长在森林都被砍掉和烧光之后的由天然植被恢复了两季的废弃土地上。在亚洲有很多山区的人们依赖旱稻为生,但产量很低,而且森林面积在逐渐地减少。新问题的出现会给他们带来更多的思考,在哪里生活和怎样生活。
也许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不断努力地协助自然创造出新型稻米来,可以保证将来在超市货架上有充足的口味和质感的食物的选择范围。事实上,这是不可能的。稻米正变成中国和泰国的统一标准化产物,就像苹果一样。育种家当然认为口味和烹调质量是很重要的,但是市场也很重要;实际上现在在西方国家出售的大米都是很好的,不管以什么标准进行衡量。我们慢慢地也会有更多的选择,但是市场希望您购买的下一袋巴斯玛提米和从前购买的完全一样,没有任何冒险的成分。
甚至在很多稻米种植国,农民和他的家人们也不再吃自己地里种出的稻米。他们把米卖给政府,然后在村里的商店里再买回需要的大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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