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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时候,稻米已经被带到离它产地非常远的地方了。19世纪的挪威农民在工作日会吃大麦和水做成的麦片粥,星期天则吃牛奶和大麦,但是牛奶和大米是宴会和庆祝时才吃的。在芬兰,米粥是作为圣诞夜甜品的,而圣诞节午餐则是从油炸的剩米粥厚片开始的。
稻米越过了大西洋
哥伦布发现美洲引起了广泛的争议,但至少他对世界上的美食是有贡献的。红辣椒、胡椒粉和巧克力以及乏味的土豆和很多其他的蔬菜从中美洲被带到了亚洲。而作为回报,美洲也得到了稻米,尽管它开始也没有被正确地使用,就像世界其他国家最初那样。有些作家提出,种子最早是由运奴隶的船带来的,那么只有奴隶懂得如何成功地种植稻米,贸易商还被授命去挑选西非的专业稻农。西班牙人和葡萄牙人把稻米带到了中美洲和南美洲,稻米种植自此就繁荣起来。菲律宾人的稻米毫无疑问就是由从马尼拉(Manila)到阿卡普尔科(Acapulco)的大船带来的。但是在北部,稻业的发展就需要很长的时间。
当几个最早的殖民地建立起来的时候,稻米被命名为“渴望得到的”农作物。在1609年,弗吉尼亚(Virginia)提出把它作为有发展前景的农作物。并在17世纪20年代,进行了几次不成功的尝试,而北卡罗来纳州(NorthCarolina)的第一批移民用可能是旱稻的品种做实验,播在了没有水的田地里。据说,威廉姆爵士于1647年在弗吉尼亚播了半蒲式耳的稻种而收了15蒲式耳的稻谷。我无法知道那是什么品种,但是30倍的增长是可信的。然而,伯克利(Berkeley)的成功显然并没有被仿效。弗吉尼亚的土壤和气候真的是不适合,稻米需要的是持久的温暖气候和充分的水源。
南卡罗来纳州沼泽地就能提供这些条件,尽管它们也滋生毒蚊子。这儿的首批移民也想把稻米纳入生产范围之内。殖民地的主人在1677年宣布他们希望获得稻种,在1691年的请愿书中提到稻米是一种对本地区有益的农作物。他们已经对种植马达加斯加带来的稻种努力了两次。1694年,据说一艘从马达加斯加起航的双桅帆船是在危机中进入查尔斯顿港(Charleston)的。船主把一袋大米交给一个当地人,他又分给了朋友一些。他们播种后,获得了很好的收成。一两年后,一个东印度公司的司库叫都·伯伊斯(duBois)的人,也给南卡罗来纳州送去了一袋种子;这应该可以解释为什么那儿会有两个品种。在17世纪90年代,稻米终于在南卡罗来纳州得以种植,是由法国雨格诺逃难教徒的奴隶来完成的。在1698年还出口了60吨到英国。出口量一直稳定增长直到美国独立革命时期。在1771年的查理斯顿港,有将近30000吨的稻米用超过200艘的货船运出。
不是所有的“卡罗来纳黄金”都不顾控制殖民地贸易的海运法案,而运去了英国。在1729年,法令修改了,允许稻米直接船运到布列塔尼(Brittany)的天涯角南部的任何港口。然而,当英国在革命中占领了查理斯顿以后,据说他们收割了全部作物然后运回了英格兰,包括来年的种子。
托马斯·杰斐逊改善育种
作为出口英国和欧洲的商品,卡罗来纳米已经足够好了,但是它的经历还是复杂和多变的。它的一个最著名的恩人或许是托马斯·杰斐逊(ThomasJefferson),他对所有种类的农业和园艺都充满着浓厚的兴趣,他不遗余力地为自己新生的国家寻找新的植物和新的出口产品。当他作为美国驻巴黎的第一位大使时,决心找出法国人更喜欢意大利米而不是美国米的原因。是因为美国米有太多碎粒吗?如果是这样,那就是因为意大利拥有更好的脱壳和上光的机器。
杰斐逊在巴黎找不出任何可以给他提供有用的信息,因此他意识到应该亲自去一趟意大利,我猜他一点也不愿意这么做。他在信件和日志当中提到过这段经历。当他回到巴黎时,杰斐逊在给朋友的信中写道:
我发现他们的机器正如你们在1775年国会上向我描述的那样。那么只能得出一个结论就是:我们的稻米是不同的种类,我决定拿足够量的稻米给你们做种子。但他们告诉我说,出口带壳稻米是被禁止的,因此,我只能带走我的所有外衣口袋能装下的稻谷。我设法让一个骡夫运几袋,翻过亚平宁山(Apennines)到热那亚(Genoa)去,但是我没有十足的把握。
杰斐逊实际上收集到了所有他能找到的稻米样品:非洲的山地稻、交趾支那(Cochin)的灌溉水稻(或许是老挝、柬埔寨或者越南)。他和他志同道合的朋友们兴奋地通过信件互相告知所获得的品种和播种的情况,经常双方的回信要等上几个月,因为他们中间还隔着海洋。本杰明·沃恩(BenjaminVaughan)在1790年3月从伦敦写信给杰斐逊,说自然科学家约瑟夫·班克斯(JosephBanks)给了他一些“旱稻”种子。这些种子是布莱(Bligh)船长从东帝汶(Timor)带回的。他和他的同伴乘一只小舟在海上航行了800公里,而帝汶岛的稻种是他们这次寻找植物探险中唯一能带回伦敦的东西。沃恩给那时在纽约的杰斐逊寄了一小袋种子,杰斐逊就把它种在自家的陶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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