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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不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由于和费溪一个项目小组的缘故，刚毕业没多长时间的小王只好生硬地附和着说了这么一句。正在气头上的费溪又怎么能够听得进去众人的劝解。
“他如果给我扣了500块钱，我准备……。”
费溪还没说出来，脸色有些缓和的老严站在了他们的办公室门口。守财奴般的老严没有说话，只站在门口一两分钟，原本围拢着费溪说话的同事们陆续散去了。
“费溪，你来我办公室一下。”
老严狠狠地瞅了几眼几个煞有介事忙起来的员工们，扔下这句话就离开了。坐在椅子上的费溪生着闷气，完全没有起身去他办公室的意思。过了这么两三分钟吧，实在是看不下去的老曲走过来拉了费溪几下。
没有言语的表达让费溪感受到了来自同事们的关心的温暖。“大人不计小人过”。宽慰着自己，费溪在其他几个同事的目送中，拖着沉重的脚步再一次走向老严的办公室。
这一次老严没有发飙。示意进门的费溪关紧房门后，他说了这么一句让费溪哭不得笑不得的话。
“费溪，你也别生气了，咱们都是为了工作。现在旺亚君都马上到尾期了，剩下的都是较大或透气性差的户型，广告效果上不去，销售商那边一个劲地抱怨。你这两天一走，这个摊子谁能替你接起来？老曲也有老曲的工作。”
费溪垂着脑袋坐在他的对面不时机械地点头，以此示意他在听。现在的老严完全没了大半个小时前飙乎乎的样子。谈不上和颜悦色，但至少能和你去讲一些道理。听了老长时间，费溪毫不避讳地长叹了一口气。
等待着口干舌燥的老严喝了几口茶水，费溪左顾右盼了半天也没把他心情也不好的话表达出来。
“你也是老员工了。说实在的，自从甄玉强走了，旺亚君都的这个项目离开你，暂时还真没有人能接起来。你和老胡打交道不是一天两天了，你还不知道他那个火豹子脾气？前几天他还打电话冲我嚷嚷了一通说让小王做AE很邋遢的事。”
听到这些，费溪的表情里隐藏一些不屑。在老严接电话的空档，他小声嗫嚅了句：“既然他邋遢，你还评他为优秀员工？你奶奶的。”
不过话也说回来，甄玉强走后，老严没少受销售商和开发商的挤兑。相对于开发商和销售商，费溪他们这帮靠卖广告创意吃饭的公司就是孙子辈的。
一上午时间就这样在老严的说服教育里溜过去。老严一番诉苦的表白，一时动摇了费溪刚才还要坚决离开的决心。身处这个以给别人提供服务而生存的公司里，费溪不得不放下对老严的成见，开始缓和心情并对他近段时间来的点点滴滴做起深刻反省来。
老严没完没了的教育终于在临近开午饭的时间结束了。走出老严的办公室，费溪只记得的一大半个上午，他把“嗯、啊、是、对”等词语糟蹋得够呛。老严曾试图引导费溪敞开心扉打开话匣子，但每一次费溪顶多“嗡嗡”几声的鼻音总会让他无功而返。
实际上，老严也不用再枉费心思去套取费溪心窝子的话了。他一上午的情感式的拉拢已让费溪倔强起来的心彻底疲软了。无论内心如何理解老严，费溪知道他肯定会请五天假。也不能说老严一上午的话没啥直接作用，到几天后回来，费溪也没再提暂扣工资做保证金的这档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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