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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蹭了一刻钟,易萧萧才把她和费溪的身份证和未交回学校的学生证递到了他们手里。等瘦高个的治安员查看完毕,正在翻看蒙晓瑞他俩证件的敦实治安员说了这么一句:“呦,还真是大学生,麦城大学的。”
“靠,不是真的还是假的,要查就快点,我们还要吃饭呢。”费溪不等易萧萧扯住他就大声吼了这么一句。
“你们什么态度啊,我们来查暂住证是上边安排的,你们几个外来户耍什么威风啊。老子在这里混了几十年了,还没见过你们这……”
当费溪准备接话怒骂时,瘦高个治安员快速打断了这个敦实的治安员的话:“老王,你吵吵啥,大晚上的。”
给敦实的治安员递完眼色,这个瘦高个治安员转头对费溪他们说:“你们有身份证和学生证,没有暂住证,需要近期办理一下。另外,由于你们这次没有办理,每人罚三十元钱。”
他的话还没讲完,费溪就抢前了一步:“什么?三十?谁规定的?”蒙晓瑞感觉事态有些不妙,向客厅拐角挪了几布,在那个地方戳靠着两根一米多长的木棍。
“没有谁规定,不是你也不是我。是上边规定的,怎么着?上面都有文件……”看到蒙晓瑞和费溪着急起来的样子,那个敦实的治安员大声嚷嚷起来。
没有说话,看见蒙晓瑞站在木棍旁边,触手可及,胆硬起来的费溪把自己的手指握得嘎巴嘎巴地脆响。一场与治安员之间的械斗一触即发。片刻地僵持后,意识到事态严重性的陈琳娜和易萧萧行动了,她们拉回了彼此的老公,到了各自的身边。
当这一屋站在客厅里的人们准备找台阶下时,和费溪他们同住的房客开门走了进来。看到客厅里一下子站着这么多人,她有些不明所以低着头快步走到了她所住的房门前,哑巴一样开门然后走进了房间关上了门,全然不理会客厅里正在发生着什么。
“怎么着?还住着一个?你们这个房子到底住着几个人啊?”瘦高个治安员伸着脖子看着费溪合租访客的房间问道。
“爱几个就几个,你管得着吗?没事,你们可以走了,再不走,别怪……”费溪没好气地话还没说完,易萧萧就用手挡在了他的嘴上。
“管你几个人,有几个没办暂住证的就罚几个。”
还没等敦实的治安员把话讲完,怕事闹大的陈琳娜敲响了他们房客的房门。还没等陈琳娜开口说话,那房客就把她拉进了她的房间。站在客厅里的人们随后听见了她悄声对陈琳娜悄声说的话:她没办暂住证。
拗不过这些貌似公正的治安员的秉公处理,易萧萧他们最终还是抱着息事宁人的心态交上了罚款。
“呯!”结实的一声钝响,把那两个刚迈出房门的治安员吓得打了个哆嗦。没等敦实的治安员再胡搅蛮缠,费溪随手拧死了防盗门。从猫眼里,他看着瘦高个治安员拉扯着敦实的治安员骂骂咧咧地下楼而去。
回归了平静的房间里,蒙晓瑞等人陆续从各自房间里走出来,聚拢在客厅里。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起来刚才的事,这个说不该,那个说他们趁机讹诈。但不管咋说,费溪他们不得不在随后的几天到这里的居委会交上五块钱办理暂住证。唉,这就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好了,好了,大家都别生气了,让他们拿着那些钱买药吃去吧,权当咱们赞助了俩残废。”蒙晓瑞打断众人各执一词的讨论声抛出的这话让费溪他们有些大跌眼镜的感觉。
一阵哄堂大笑过后,大家不约而同地接受了这种阿Q的精神安慰,唯独一个人例外。没有理会她什么,费溪在蒙晓瑞他们转身回房间的时间里,折身去厨房端出了炒好的辣椒和西红柿,一步紧接一步的向他住的房间走进来。
这个时间,易萧萧正坐在马扎上独自生着闷气。易萧萧嘟噜着脸生气的样子,让费溪心生了一个主意。没说任何废话,放下散着余温的饭菜,费溪屁颠屁颠地走近易萧萧,试图让她开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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