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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宾馆回来就开始冲洗,用了很多洗浴液,终于感觉洗去了一股子臭男人的味道。
我躺在浴缸里,头顶上的花洒正朝着我赤裸的身体喷着温暖的热水。
我的老房装修是多年前的,头顶上喷水的家伙那时不叫花洒叫水莲头。不过我对卫生间的理念还是很新潮的。买水莲头时就想,不知有没有会360度自动转脑袋的水莲头。
这样的想法出自电影《一树梨花压海棠》中可爱小女孩出场第一幕的场景,就象小说《洛丽塔》的开头那般惊艳,小女孩躺在阳光草地上被淋水的出场画面,让我回味至今。美,太美了。
我也想,若浴缸上的花洒可以自动晃脑袋,那我可以趴在浴缸里一边看小说,一边吃山核桃了。
把喷水状态调节成激流型,这样水流激溅在身体上时有种疼痛的快感。看香港台湾女影星的美容养身杂谈,说每天晚上用水流对着胸部喷洒15分钟,可以代替扩胸运动。据说朱茵的胸部能那么迷人,就是这样练成的。唉,我又开始八卦了。
但是,我却清楚记得自己第一次感受水注激溅胸部时产生的快感,那时是大二。大学里浴房的设施很简陋,就一根自来水管,拧开水龙头,水就哗哗哗地淌。而且淌的流速取决于洗澡的人,用水的人多,流速就缓,用得少,流速就急。
之前对自己的身体感触一片懵懂。因为下意识中觉得那是不能去开启的,不然就是淫荡。
那次,做完家教回来已经很晚,冲凉房很少有人使用。脱了衣服站在水龙头下,一拧开,冰凉的水柱狂泻而下,把我吓一跳,身子一躲,刚想把水流拧小一点,这时候,水注擦着乳房而下,身子突然像触电一般地麻酥了。
人生第一次感受到身体还会有这样的敏感反映,在大二昏黄的冲凉房里。
我穿好衣服,鬼鬼祟祟回到寝室,躺回到床上时,又慌乱又惊喜。
我在与自己做着挣扎。我既觉得自己淫荡,可又摆脱不了这样的诱惑,有时候甚至故意捱到要熄灯前再去冲凉房,只为感受急流水注冲刷乳房的快感,而在回到寝室时又忍受一阵对自己下贱内心的鄙视,觉得自己污浊不堪。
好折腾的一段日子啊。
我为我的行为羞惭过很长一段时间,直到一次,我的上铺,一名来自北京的女生,她解救了我。
某一天半夜梦醒时,突然感觉到床架在轻微摇晃,以为要地震,差点想跳起来逃命,一阵电光石火,让我猛然明白什么了。
我心中的重担一下子轻了。
多年后,曾经在女性刊物上看到了醒目的新潮流标语:做真女人,不要纯洁要干净,不要压抑要快乐。
我笑了。我想起那些个感受快感后又不停鄙薄自己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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