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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姓秦的要回美国了,她忙前忙后像只跳蚤。“秦先生原来不住在大学里,而是郊外的别墅呢!”“他约我有空去美国玩。你说我该不该去?”我答之:“当然应该去,那里恐怖分子多,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又扔颗炸弹下来。”
第二天中午,几位学生约我吃饭,我请他们一起在教工食堂大快朵颐。碰到宋堤苏和她的几个学生也正在吃饭,于是大家一起拼了桌子,气氛很是热烈。
突然,有学生问:“栾老师,听说你以前和宋老师是恋人。是吗?”我一愣,不打自招道:“你们怎么知道的?”“全学院都在传,谁不知道啊?听说宋老师至今未婚都因为你呢!”“了解老师情况,不要涉及个人隐私。”宋堤苏打断学生的话,“无论老师的个人生活习惯方式如何,都不影响传道授业解惑的精神和操守。大家只要关心栾老师和宋老师在专业和学术上的成就就可以了。”宋堤苏一番话让大家噤了声。
下午没课,我直接回家,准备写论文,打开门,成媚正在房间熟睡,桌上一枚闪闪发光的钻戒。
结婚并没有什么道理,但事后你会懂很多道理。我突然想起一则笑话:太太离家出走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她还会回来。男人痛恨那些诱拐自己老婆的人,更痛恨那些半途而废的。那枚钻戒像把寒刀搅动着我的心窝,使压抑多时的愤怒爆发。
我的失控令成媚惊恐,她急急道:“你不爱我就不要干涉我的事情!”“我不爱你,但并不代表你不是我老婆。”我把那枚钻戒摔出阳台,“你要为自己做过的事负责!”成媚尖叫着跑下楼,几分钟后气喘吁吁地跑上来,“姓栾的,你装什么大英雄?这枚钻戒抵你几个月工资。是我凭自己的聪明得到的。”“聪明?女人脱衣服不需要多高的智商!”我越说越气,恨自己当时在咖啡馆没有过去给她几个耳光。“我不过让他摸了几下手,有什么啊?又不会掉块肉。”成媚认真地解释。我再次指着钻戒警告她:“你有两种选择,自己扔还是我扔。”
今晚注定又要有人睡客房。有人说,人是怕孤独而结婚,但结了婚会发现孤独越深。
当我抱着被子进客房后不久,成媚就歇斯底里地砸门,十几分钟后,成院长和夫人驾到,我不得不开门迎接。
家庭成员动态思想摸索完后,成夫人给女儿传授驭夫经:“你们也老大不小了,生个孩子吧,男人当了父亲就不一样了,心再野也会收的。”我如五雷轰顶,急忙道:“不要啊!现在还太早。”“早?你当然嫌早,可我家媚儿不一样,她都二十五岁了,难道得等到三十岁给你生啊?小栾啊,事事都是我们成家为你操劳,你可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啊!”
第二天,头昏脑胀地回到办公室参加会议,国家社科基金的项目由于院里客座宾教授的通融,很快有了回复。届时将有教育部及市相关人员参与立项研讨会。此次会议希望进一步确认课题组成员,宋堤苏也在大家讨论范围之内。但成院长以“年轻,女同志还欠缺锻炼”为由不同意,大家便不再提及。
这项年度最大项目课题对于宋堤苏的个人能力将是个极大提高,不仅能使她本身的学术能力得到锻炼,也对她改善院里的人际关系有重大帮助。但成院长已明确表示反对,她最后肯定进不了课题组,以后她的学术科研也会举步维艰。我突然想起那次宾教授对她赞赏有加,思来想去决定给宾教授打个电话。
我以课题组副组长之名征询他的意思,并着意强调宋堤苏博士后其间的商业研究实践对于这次课题研究的意义,希望能让她加入。听了我的介绍后,宾教授大加赞赏:“我跟他父母也算多年相识,宋教授虎父无犬女,教女有方。年轻人嘛,就应该多给他们机会,改天我跟你们院长说说。”
一个星期后,研讨会如期举行,宾教授果然提名让宋堤苏参加。小妮子在台下兴奋得脸通红。
晚上回家,得知宋堤苏也参加我们的课题组,成媚大闹:“你是存心的,就想制造机会在一起。”打了胜仗,我心情大好,“我们天天还呼吸一样的空气,要不要给我单独准备一罐?”
吃过饭,成媚又换上那件粉红色的吊带蕾丝裙,她刚走出浴室,我就借口肚子疼进了客房。她随后进来,带着一阵逼人的浓香,伸出手指,贴在我的身后,帮我按摩,像蛇一样缠上来,“你吃秦老头的醋,说明心里还是在乎我的。放心吧,他想占我便宜,门儿都没有,你老婆永远只属于你一个人。”
她靠上前来,开始解衣服,我想起她妈的话,急忙抓住她的手翻身坐起,“你想干什么?”她甩开我的手,“你是我老公,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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