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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书目 至末页“唉!我知道你这段时间心灰意冷,哪个人碰上了这样的事心情都好不到哪里去。早点找个女人,成个家吧。不要一天到晚没魂似的。”陈炳宽半是安慰半是关心地说。
“谢谢陈书记。”他感激涕零。
陈炳宽也没有询问他为什么去监狱,挥了挥手,就让他走了。贾似真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牙根咬得老紧。他抽了一支烟,还是憋不住心里的怒火,拨通了弓长甫的电话,不冷不热地说:“弓队长,就那么一点事情,你值得跟陈书记打电话吗?我告诉你,我没有做什么违法的事情,就是看了看她,你愿意怎么想,你就怎么想吧。”说完没等对方说话,就挂了电话。
“这个王八蛋。”他骂了一句。
他在办公室里实在坐不住了,总想找个人诉说,不自觉地拨通了李冰艳的电话,说了刚才遇到的事。她马上安慰:“都怪我,弄得你内外不是人。这样吧,你现在有空就过来,我在天河大厦咖啡厅等你。”贾似真马上答应了。放下电话,他对同事说:“我出去一下,有事打我手机。”就走了。
他来到天河大厦咖啡厅。
一会儿,李冰艳就来了,一脸歉意,说对不起,我给你添麻烦了。贾似真心里挺高兴,觉得自己总算给她办了点事。他脸上一扫卑怯的神色,呈现出一种从未有过的骄傲。贾似真终于从李冰艳高傲而冷酷的神色中找回了失落的男人自尊。自从见到她以后,她那高傲冷艳的神色就让他爱恨交织。她总是弄得你心隐隐作痛,又不敢造次,好像被一根丝线箍着,心悬在半空中,上不去也下不来。他当然知道什么应该说,什么不应该说,但是,男人的自尊和自我表现又使他往往把持不住自己。
“咖啡好喝吗?这可是芬兰的Paul啊!”她问。
“有些苦。”他如实地说。
她朝他媚媚地一笑:“苦后面就没有甜?”
“这……李小姐的话说得真好。是啊!要品出苦后面的甜,只有慢慢地品啊!见到你,也许是我一生的幸运,真的,你教会了我许多,我从你身上品味出了人活着的意义。”他酌言量句地说。
她朝他抛过去一个媚眼,说:“我知道胡涟把我介绍给你的意思,让我们慢慢相处吧,也许,我们会好好地演奏这曲人生的乐章。这样吧,晚上陪我去看一场歌舞。东方歌舞团来天河演出,听说曲目都是巴黎顶尖的歌舞。”贾似真不是傻瓜,这正是他期冀的,他连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晚上7点钟,李冰艳开着车来了。
她挽着贾似真的胳膊走进了剧院。巴黎歌舞如梦如幻,漂亮的女人在舞台上流光溢彩,让他目不暇接,感受巴黎的繁华的确是世界顶级的享受啊!从剧院出来,李冰艳要送他回家,贾似真拒绝了,说我还是打的回去吧。她没有再说,就让他上了自己的汽车。回到她的住处,俩人走出汽车,他把她送到大厦门口,她停住了脚步。
“贾秘书,好吗?”她笑着问。
贾似真说:“好啊!这就是金钱打造的繁华。看这样的歌舞的确是享受啊!不过,它缺少深刻的内容,看完了,也就完了,我喜欢一些有内容的东西。李小姐,我知道你对我好,有些话我必须告诉你,梅若是黑虎的女人,黑虎是黑五月的领导人,是政府通缉的要犯,这一点,你必须清楚。”他说了天河目前的形势,特别说了弓长甫他们案子的情况。“那头野狼不知道在什么地方,那个弓长甫,你是认识的,他这个人特别麻烦。”
“你害怕?害怕我牵扯到你?”她问。
“……”
李冰艳脸色马上变了,说:“这个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告诉你,我不是黑五月的人。一个黑社会帮派,能成什么大事?我们之所以这样做,完全是受朋友之托,人嘛,什么朋友都应该有。我觉得你像个好男人,这才托你办那件事。你既然把话说明白了,我应该走了,否则,倒让你为难了。”她把头发一甩,扭头就走,把他晾在那里。
贾似真怔了一下,马上意识到要发生什么。他跑到她面前,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对不起,我没有别的什么意思,只
是……只是想提醒你,也许我理解错了。原谅我,原谅我好吗?”他主动地握住她的手。
李冰艳扑哧一笑,伏在了他胸前。“你呀你呀!”她用柔软的手故意拍了拍他的脸,摇着头说:“看你粗犷的样子,心到挺细的。走吧,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了解你说的那些情况,你放心,我会处理好的。”说完继续挽着他的胳膊,走到了大厦门口。
贾似真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走到他面前,大大方方地说:“贾秘书,我们都是成年人了,你有什么话就说。只要你提出来,我不会拒绝的。”她看着他那张十分尴尬的脸。
他还是不说话,眼神有些呆滞。她笑了,轻轻地把脸靠近,在他唇上轻轻地吻了一下:“我从眼里知道你要什么,我是一个成熟的女人么!我喜欢我们之间慢慢靠近的感觉,能够拥有缓慢是很珍贵的,它能留给我们太多的回忆,你说对吗?”她走进了大厦。
贾似真站在那里,仿佛在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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