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弓长甫和庞伟,带着赛虎,走进了茫茫的雪海。
走了3个多小时,两人就有些气喘吁吁,额头上冒着冷汗,大口喘着气。好在两人都年轻,否则,非垮了不可。雪渐渐地停了,化了,天气也晴了。庞伟紧握着枪,注意着前面,但茫茫的黄土地上,看不见一个人影。地上,脚印越来越不清楚了。这里不像雪地,脚印或有或无,杂乱无章。庞伟有些担心,说我们会不会跟丢了?弓长甫摇摇头,他们已经四面楚歌,狼狈不堪,像只没头的苍蝇,只有死路一条,跑不动了。而且,这条路是通向麻扎唯一的路。我想他们也累得不行了,只要我们加把劲,就会追上他们。庞伟,离他们越近,我们也就越危险,千万不要大意,有时候,生死就在一瞬间啊!
两人相互鼓励,咬着牙向前走着。
太阳渐渐地西去,夜色越来越浓,一会儿,那团火红色的火球就完全沉没下去了,空旷的原野显得格外寂静。两人找了一个山沟背风的地方,捡了些干柴,燃起了火堆,把购买的面包和羊腿等食品在火上烤着吃。庞伟还特地带了一瓶酒,两个人吃得津津有味。谁也没有想到,一场灾难降临了。
庞伟刚啃了几口羊腿,抬起头,人整个僵住了。弓长甫与他面对面坐着,一看他那个表情,以为平三他们出现了,就要去抓枪,庞伟摆了摆手,小声说,你后面有两只狼,离你不到5米,你不要动,等我干掉它们。弓长甫一听是狼,压低了声音说,庞伟,不行,你要一开枪,就会招来无数的狼,非把我们撕成碎片不可,千万做不得。你把手里的羊腿扔过去,不要舍不得,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庞伟仍然犹豫不决。
赛虎朝狼狂叫着。
弓长甫没有办法,只好慢慢地转过身来,把手里攥着的一块刚烤好的羊肉扔了过去。两只狼并排蹲在那里,一大一小,大的竖着斗风大耳,随时做好了进攻的准备,小的毛色不如大的,看着身子下面露出的奶子,他就知道是只母的,看样子,这是夫妻俩外出觅食。母的叼住他扔过去的肉,没有吃,仍然瞪着绿莹莹的眼睛看着他们俩。弓长甫瞪了庞伟一眼,严厉地说,你还不快扔,你想让狼吃了我们吗?庞伟这才把那条羊腿扔了过去。公的叼住庞伟抛过来的东西,带着母的扬长而去。
赛虎想追,被他们喊住了。
“这下好了,什么也没有了。”庞伟发着牢骚。
弓长甫叹了口气,告诉他说,你就烧高香吧。这就算两只好狼了,要是碰上厉害的,我们今天死路一条。不要以为他们是牲畜,也通人性。好了,不要懊丧,活着是最好的。他拍了拍赛虎的头,把剩下的,唯一一块牛肉给了它。庞伟鼻子哼了一声,把子弹推上膛,抱着枪闭上了眼睛。他饿得难受,哪里睡得着啊!就那样似睡非睡地靠在一边。弓长甫检查了一下四周的情况,也迷迷糊糊打起了盹来。
待两人睁开眼睛,太阳已出来了。
用剩下的面包填充了肚皮,两人又继续赶路。走了2个多小时,庞伟刚转过一个山包,吓得连连后退,倒在弓长甫身上,“不得了,不得了,他……他们就在那边晒太阳。”
弓长甫一把抓住他问,“刚才你看见了他们?”
庞伟点了点头,弓长甫不放心,又偷偷地爬了过去,朝那边一看,果然看见7个人,懒洋洋地躺在山坡上晒太阳,枪放在一边,有的人还攥着捆好的四四方方的东西,肯定是炸药无疑。“怎么办?怎么办?我们只有2个人,他们是7个人,这2对7,是等还是……”
“队长,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他们没有准备,我们冲过去,一下子就可以把他们干掉。”庞伟咬着牙说。
“最好抓活的。”弓长甫看着他说,“我们等不了了,等下我们冲过去,在他们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把他们的武器全缴了,我负责缴武器,你端着冲锋枪守着,记住,如果他们反抗,就开枪,明白吗?坐在中间的那个像是头,最好留着,我们还得问话。”他再三交代。
两个人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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