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弓长甫一伙人,走得十分缓慢。
那两个被打伤腿的家伙哭丧着脸,对弓长甫说:“政府,我实在走不动了,你……你们打死我吧,我实在不想活了啊!”
“好哇,我成全你。”梅举起了枪。
庞伟马上拦住,对她说:“我们还要审问他们呢,天河市还有他们的同伙,就这样让他死了,便宜他们。走吧。你不要以为我们讲政策你就可以耍赖,我告诉你,周天望和梅姑娘可是老百姓。”
平三一看这样,马上报告:“政府,我看就成全了他们两个吧,反正也是个死,到了天河也活不成,我看不如……不如就让他们早走一步吧。”
“我操你妈。”
那两个伤了的家伙一听平三的话,大怒,一头向平三撞去,咬着牙说:“平三,你这个王八蛋,还说我们都是兄弟呢,这就是你这个做大哥说的话吗?我看最混蛋的就是你了。你说每月给我们5000块钱,骗我们为你们卖命,你倒好,还扣我们的钱,每月只给我们3000块,你说你是什么玩意儿。政府,我揭发。平三的上级是一个叫野狼的人,他听从他的领导,接受他的金钱,我们什么也不知道,你问他就行了。”
“你这个王八蛋。”平三一拳打了过来,当场就把那个家伙打得昏死在地上,还没有等弓长甫和庞伟他们走过来,平三又一脚朝他脑袋踩了过去,那家伙当场就断了气。他号叫着说,“你们谁要多说了不该说的话,这就是下场。”气焰十分嚣张。
梅实在看不过,一枪击中了他的胳膊。
庞伟也跑过去,当胸两拳,砸得他噔噔地跌坐在地上。他怒吼,“平三,你太顽固了,不是穿着这身警服,我……我非剥了你的皮不可。快说,野狼叫什么名字?是男的还是女的?你们怎么联系的?”
平三坐在地上,手捂着被打伤的胳膊,一声不吭。
弓长甫看了看那个家伙,的确死了,另一个受伤的家伙再也不愿让平三扶着。弓长甫想了想,再要这样闹下去,什么时候走到呀!他让两个活着的家伙抬着那个腿受伤的,让庞伟把平三捆了个结实,交给梅和周天望看着,继续上路。
他们就这样慢慢地走着,到夕阳西下的时候,走到他们来时休息的那个山沟,弓长甫决定在这里住一晚,明天再走。庞伟被上次的狼吓怕了,紧张地说:“队长,这里有狼,我看还是另选一个地方吧,我怕……怕再有麻烦就难办了。”
“没关系的。”周天望笑着说,“庞大哥,你放心好了,有我在,还怕什么狼,万一它们来了,我们这里不是有4块废料吗,用他们喂狼不就得了。”他的话,说得大家都笑了。
除了平三,那3个人吓得哆嗦。
他们就在这个地方住下来了。梅捡了许多干柴,燃起了火,又从马背上取下牛皮水袋和几个馕饼,还有牛肉,在火上烤着吃。由于来时匆匆,周天望带的东西不多,他们4个人每人一个外,就剩下两个,只好把馕饼切开,一人半个。平三嚷着没吃饱,说打仗还优待俘虏呢,为什么不给我们吃饱?
几个人笑着没理他。
奔波了一天,几个人都累了。弓长甫让庞伟和周天望把那4个人捆在一起,警告说,如果你们想逃跑,只有死路一条。他坚持让庞伟他们先睡,说我值前半夜的班,后半夜庞伟换我。周天望和梅不同意,要坚持先值,说我们比你们体力好,你们好好休息,到时候好看押他们。弓长甫也实在有些累了,就说,那好吧,我先眯一会儿,打个盹就行。庞伟,你也眯一会儿吧,说完两个人就抱着枪,和着衣,坐在火堆旁睡着了。
弓长甫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生理的机能和精神在不断地斗争着。就这么一激灵,醒了,睁开眼睛一看,傻了,平三没有了,那三个人都睡得死了一样。庞伟、周天望、梅也东倒西歪地睡着了。弓长甫完全没有了睡意,大喊道:“庞伟,快醒醒,快醒醒,平三没有了。”他这么一嚷,几个人都醒了,一看平三没有了,大惊。
“怪我,怪我。”周天望说,“我不想睡的,不知咋的,就……就睡着了。弓队长,你放心,我这就追去,他跑不了多远的。”
弓长甫一看表,凌晨2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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