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弓长甫一看这个女人,长得清秀漂亮,也就20多岁的样子,一个美丽的名字。她普通话讲的十分好。他听说她是中江日报记者,中江日报不是A国的中文报纸吗,那她不是中国人?他朝她笑了笑,从上衣口袋掏出一张警民联系卡,交到了她手里,问她是哪国人?魏娜笑着说:“我祖籍是天河人,小时候父亲带着我去了A国的阿斯塔纳,我就在那里定居下来了。”弓长甫顾不得跟她聊天,朝她点了点头,就使劲往外挤。她也帮着喊道:“弓队长公务在身,大家让开一条道,他说了,没有什么新的消息,大家帮个忙,让一条道好吗?”大家看见一位漂亮的女人在喊,都礼貌地让开了一条路,弓长甫这才逃跑似的走进了公安局大门。
杜建国一看从人群中逃跑出来的弓长甫,笑了。
“怎么样,领教了记者的滋味了吧。他们就这样守在这里,总想获取什么最新消息。弓队长,指挥中心收到了可疑信息有几百条,就没有一条有用的,你那里怎么样,有什么新进展?”他问。
弓长甫无奈地摊开手,把去群众剧院和天山街的情况向他说了一遍,摇着头说:“现在有些人趁机捣乱,散布恐怖消息,制造恐怖气氛,这正是他们所渴望的啊!明天就是大年初一,我们的工作一分钟也不能放松啊!”
杜建国点燃了一支烟,一副轻松的样子。“弓队长,我告诉你吧,重点地区、部位,包括居民区,我们都加强了警戒,他们绝不会再露面的,怕狐狸的尾巴被我们抓住。如果他们再要动什么手脚,这不正好落入我们的圈套了吗?只要顺着线索找下去,还怕找不到他们。”杜建国一副自信的样子。
弓长甫苦苦地咧了一下嘴,没有笑出来。
杜建国拍了拍他的肩,劝道:“你也不要太犯急了,兵来将挡,水来土屯,有什么了不起的。南厅长说从制作炸药的材料入手,我看是个办法,你说呢?”
“你说得倒轻松。杜主任,你知道全省有多少出售闹钟和炉箅子的商店么?别的不说,我问过了二商局,我们天河市就有700多家,他还告诉我,全省有近200家制造炉箅子的工厂,你说……这要一家一家核对,弄到什么时候才能查出头绪。”他叹着气,摇着头走了。
沙少亮和白桃也从群众剧院回来了,沙少亮向弓长甫汇报说,装置里面是六管硝氨炸药,雷管引爆,属最低等的爆炸装置,跟52路爆炸的当量没法比,估计他们是为了制造混乱,我觉得本地人作案的可能性较大,我们可以在这个圈子里面进行排队摸底。如果是外国人参与,炸药的成分不可能是这样的。弓长甫同意他的分析,问其他小组有什么发现没有?白桃摇了摇头,说我问过了,没有什么新的线索。杜龙和庞伟他们去了市郊,也没有什么收获。
“今天是大年三十,你们都回家过年吧,天寒地冻的,也做不了什么。有我在这里值班就行了。走吧,都走吧。老沙,好好陪着老婆孩子过个年,明天再来。白桃,你也回家吧,几天了,连家也没有回一次,等下伯母又要给我打电话。”弓长甫看了看表,已经到了下午4点多钟了。
“那我走了。”沙少亮说。
弓长甫看了他一眼:“走吧,把手机开着。”
沙少亮一走,白桃站在那里没动。弓长甫问,“你怎么不走?还要让我送你不成?快走吧,不要在这里烦人好么?”白桃一听他的话,鼻子哼了一声,嘴巴噘到了天上,拿起包往身上一甩,看也没看他,扭头走了。弓长甫苦笑了一下,嘟囔了一句,“这个人,好像谁欠她钱似的,这要娶了她……”他没有说下去,把队里值班的人员喊了过来,交代了注意事项,这才坐到沙发上,点燃了一支烟,轻松一下。
妈妈的电话来了,问他回不回家过年?当听到弓长甫吞吞吐吐的声音时,她叹了口气,发着牢骚说:“去年你也没有回家过年,今年你又……孩子,我看你这个刑警队长实在是太辛苦了,做完今年就不要做了,到时候我跟少伟说说。”母亲是位老公安,还是邱少伟同事,这层关系,弄得弓长甫很难处事。一听她的话,他笑着说:“妈,破了这起案子再说吧,我求你现在不要给邱局长打电话,他压力实在太大了啊!”
“是的,是的。”母亲沉重地说,“这两起爆炸,把少伟逼上了绝路啊!我知道你们面临的压力。孩子,只是做妈的太想你了。好了,我不唆,谁让我们是做这一行的呢。只是……孩子,你千万要注意安全。万一……发现了新的情况,你一定要让技术处去处理,你没有学排爆,炸弹可不是闹着玩的。”
“妈,我知道了。”弓长甫回答说,“我又不是小孩,我知道怎么处理。妈,等我把坏蛋抓到,我一定好好陪陪你。”
“你尽哄我。孩子,你也老大不小了,回不了家就回不了吧,你总得给妈带一个回来吧,也好让她陪陪我,妈的这个要求不过分吧。今年无论如何得给我把个人的事办了。”母亲有些生气地说着。
弓长甫没有办法,只好敷衍:“我的好妈妈,你就放心好了,到时候儿子一定给你带一个漂亮又贤惠的媳妇回家,明年就给你生个大胖孙子,好不好。”弓长甫的话,说得妈妈在电话里咯咯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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