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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明放松了些。“那……那就做吧。”
他躺在床上,任由姑娘按摩。姑娘一双玉手在他背上肩上来回揉搓,那发丝刺得他痒痒的,所捏之处总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这是方明从未感受到的。姑娘一边做一边说,“你是卢总的朋友吧,我没有想到卢森还有你这样有礼貌有知识的朋友,真是少见。我见过他很多朋友,都是些酒囊饭袋的酒肉朋友,像你这样的人真不多。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是第一次享受异性按摩吧?怎么样,舒服吧,没有不舒服的。”姑娘咯咯地笑着。
方明心里痒痒的。
他在姑娘嬉笑调皮的话语中越来越放松了。他在想,这学问真是学不完啊!这些知识你是从课堂上学不到的。这里面也有人生的哲理啊!他问,“你怎么看出来我是好人?”姑娘说,“我从你眼睛里看出来的。好人看女人和坏人看女人的眼神是不一样的。好人透着一种平和温情,有一种亲和力,坏人就不同了,你见过狼的眼睛吗?坏人的就是那样,恨不得把你吃了,从他眼睛里你就明白,他想占有你,想享受你,这样的人眼里有一种淫秽的光,女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你多大了,读过书吗?”方明被她的话打动了。
姑娘咯咯地笑了,让他转过身来,按摩正面。“先生,到这个地方是不允许问年龄的。告诉你吧,我二十五了,你看我像吗?我妈说我长相老,我也不知道长得是不是老相。”她嬉笑着。
方明一转过身来,就跟姑娘面对着面。这一面对着面他的心就跳得有些快了。看着她一对胸乳老在眼前晃来晃去的,就有些心猿意马了。姑娘从上身捏到大腿,不经意在他那个地方碰了一下,那个地方马上鼓了起来,让方明恨不得钻到地里面去。
姑娘咯咯地笑了,再抓了一把。
“先生,你……你好男人啊!”
方明慌了,连忙抓起浴衣盖上。“对……对不起,我……你走吧,我怕控制不住自己。我……你说对了,我是男人嘛,总有
些……你还是快点走吧。”他脸色苍白,感到自己做人的尊严没有了。
“这有什么。”姑娘嘴一撅。“我又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卢总也没有告诉我,这是我们这一行的规矩,不问客人姓名和电话,你说心里话,你看我还漂亮吗?还看得上眼吗?卢总可是挑了半天才挑上我的,你要是不用,不是太可惜了吗?”姑娘两手把裙子一分,方明这才知道裙子原来是开着的。
这一下坏了,姑娘没穿内裤,下身赤裸。
“这……”方明也不知所措。
“我跳个艳舞给你看看吧,这是别的地方看不到的,好看着呢。”他不问方明如何,脱掉衣服,就在房间里扭动着。方明脸上的肌肉抽动着,想闭上眼睛,但始终闭不上,有两个人在他脑海里打架,一个说,我走我不能看,另一个说看看有什么呀!可是从未见过的呀!这辈子也没有白活啊!这时候方明已经冲动了,那些有关尊严名声家庭之类的事已经不知道了。接下来就不用说了,那是让方明终生挥之不去的回忆。当他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了。他看了看外面黑黑的夜空,这才发现身边躺着一个白净的身体,他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他的灵魂再次从天上降到了地下,看着那个身体发呆。
睡着的女人转了个身,朝他睡着的地方摸了一把。摸空了,睁开了眼睛,看着坐在那里的方明,悄悄问:“方明,你怎么了?”
方明一听声音,震惊得像丢了魂魄。
“苗圃,是你,真的是你呀!”他一把搂住夫人,大哭。“我这不是做梦吧,怎么是你?真的是你吗?苗圃,我的好人儿啊!我还在想,我这辈子恐怕见不到你了,没有你我如何过啊!”方明伏在她赤裸的胸乳上,激动不已。
苗圃感动得眼泪潸然而下。结婚这么多年,她一直拿不准方明对她如何?他总是淡淡的,不热情也不冷淡,每天除了工作还是工作,自己又不好多问,连床上的事也是机械般操作,一月两次,每次十五分钟,他用知识分子的思维对待这一切,让她哭笑不得。她做梦也没有想到因祸得福,看到了一个真正的方明,一个把她看得比什么都重的方明。
“亲爱的,我很好,真的很好。什么事也没有,不知咋的,就把我放了,还派车把我送到了这里,我一进来就看见你睡着了,我知道你累了,也不好打搅你,洗了个澡也睡了。这几天把我累坏了,怕……怕你有什么不测,怕方圆有什么事。”苗圃流着泪诉说着。
“我看看,我看看,他们真的没有欺负你吗?”方明还是不放心,仔细地看着她身上每一处,就像外科医生,检查得极为仔细。当他确切地知道她没有受到伤害时,就像新婚那样,吻遍了她每一寸肌肤……
“他们到底是为什么呀!”苗圃问。
“不用问,亲爱的,一切都结束了。只要你好好的,我就放心了,其他的你不用问。唉!苗圃,我是想做个好人,做个清官,做个有作为的知识分子,但是,如果把你和这些东西放在同一个天平上,我依然会选择你,因为,我除了你将一无所有,你是我的,我不允许任何人糟蹋你的身子。”方明看着天花板,若有所思地说。
苗圃不明白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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