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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你先走,这两天好好败败火,过后就要修身当和尚。”老板再次叮嘱。
徐阳再次发誓保证,握了握手,转身就走了,一会儿就消失在黑暗中。徐阳回到石河饭店,马上结账搬家,又用新的证件,住进了石河最豪华的凯悦饭店。晚上,他搂着一个越南女人,折腾到天亮。徐阳过着刀上走的生涯,从未佩服过谁,而老板的行事风格让他佩服得无话可说。徐阳知道老板是一只虎,背叛了他就得死。
夜沉,他躺在床上想郑嘉仪,她在哪里?
两天后,徐阳来到红舞鞋歌厅闲逛,突然发现郑嘉仪一副老板娘派头在那里对人训话,他连忙跑了过去,高兴地说:“嘉仪,想不到你在石河还经营着一家歌厅,我真是看走眼了,比我强。”
郑嘉仪瞪着陌生的眼睛,冷冷地说:“先生,你认错人了吧,我不叫郑嘉仪,我叫郑小枫,你有什么事吗?有事,到我办公室谈。”
徐阳惊愕万分,跟进了办公室。
“嘉仪,你……到底怎么回事?”他问。
郑小枫坐在老板椅上,抛给他一根烟,嘿嘿地笑着说:“你也不叫隗西,是吧?你叫徐阳,徐先生,有什么事就说,我还忙着呢。怎么样,越南女人味道好么?”
徐阳跌坐在沙发上。
“你到底叫什么名字?”他瞪大了眼睛。
郑小枫笑了笑:“你不是看过我身份证吗?”
“狗屁,那个东西,花两百块钱就可以做一个,告诉我,你到底是做什么的?我……我怎么越来越感到害怕。嘉仪,对不起,小枫,我是那样的喜欢你,你却……不说了,我不管你是做什么的,我越来越爱你了,真的。”徐阳有些感慨地说。
“好了,我今晚去你那里,我也想你。”郑小枫幽幽地说。徐阳和郑小枫说了一会儿话,就离开了歌厅。刚才,他想套出对方的话,但是,郑小枫嘴巴挺严的,无论他如何说,总是笑笑远离主题。徐阳这才知道她是一个不简单的女人。一个让你离开不了又了解不透的女人。徐阳觉得无聊,跟郑小枫说了一会儿话就走了,说你不可怜我,我找可怜我的女人去了。她没有说话,只笑了笑。
郑小枫约了林志雄。
三十五岁的林志雄,到现在还独身一人,让很多人都感到蹊跷。他和林海出生在一个村,曾祖父与林海的曾祖父是兄弟,林海比他大四岁零六个月,俩人是林家村的骄傲,林海在北京读完大学后就回到了石河,他是读哲学的,自然没有找到什么好工作,分在市政府待了不到两年,就下海,打拼到现在,成为全省的首富,谁也弄不清楚他到底有多少财产,仅在石河的饭店就有五家,工程公司也是石河的最大企业,而林志雄从公安大学毕业后,就在刑警队工作,这一干就是十多年,同事们没有听说他跟谁谈过恋爱,因为,在大学时他与一位多才多艺的同学谈恋爱,不幸的是,这个同学却在一次车祸中不幸身亡,这种深深地刺痛让他终生难忘,他封锁着自己的心扉,从不对女人开放。
与郑小枫认识也很偶然。
那天,他在胜利路上走着,有些心不在焉,来到红舞鞋歌厅门前,他突然发现里面有打架的声音,职业的敏感让他马上警觉起来。他走进去,发现几个小流氓正在打一个高中生模样的男孩,他立即喝道:“公安局的,都住手!”几个小流氓一看他穿着警服,马上垂着手站在了一边,他打电话喊来了110,把那几个人押走了。
“谢谢大哥,你要不来,我们这歌厅就算毁了。你是林队长吧?我在电视里看见过你,快坐。”郑小枫走到他面前,递给一张名片,一再表示感谢。
“你叫郑小枫,是歌厅的老板?”林志雄坐下来,看了看名片,又瞥了她一眼,收回了眼神。“我是林志雄,有什么事你就找我吧。”他拿出一张联系卡交到她手里。
“林……林队长,晚上你能过来吗?有一商家要来这里玩,有几十个人,我怕……不好意思,太麻烦了吧?”林志雄“嗯”了一声就走了。她看着他的背影,笑了。
两个人就这样认识了。
夜色很美,风也很温柔。
十一月份的石河,感受不到冬天的来临,温度在十六度左右,特适合人出行游玩。郑小枫和林志雄坐在高高的凯悦饭店旋转餐厅,喝着咖啡,望着石河的夜色,品尝着咖啡那苦苦的味道。
“为什么大家都喜欢喝这苦东西呢?”林志雄喝了一口咖啡,皱着眉说,“我喝不惯这个东西,哪怕是荷兰的Donwe Egbrts,我也不太喜欢,没有任何感觉,我只是喜欢到这里来坐坐,看着石河的夜景,我心里就舒服些。”
“林队长,你心里太苦了。”
林志雄笑了,望了一眼她说:“我有什么苦的。我活得很好,真的。你也不轻松嘛,一个外地人,又是女人,千里迢迢跑到南方,开一家这样的歌厅,也不容易啊!”
郑小枫望着他,开心地笑了。
晚上,电视播放采访林海的专题,他侃侃而谈,讲公益事业跟买卖的关系。蓉儿坐在电视机前,暗暗惊叹。她跟林海交往这么长时间,第一次感到这个男人杰出的才华。一个在商场上纵横驰骋的人,还如此富有诗意。这样的男人到哪里去寻觅?她心里甜甜的,荡漾着喜悦的浪花,觉得自己的选择是对的。
蓉儿跟林海在一个城市,却不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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