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选择字色: 选择背景色:
回书目 
只见那少年一会儿也爬到城头,他抓住青砖边沿,把身体重心移上就大功告成,只见上头忽然冒出一个头来!
一个黑衣蒙面客,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模样十分古怪。
他正悬在空中,电光石火间受这一吓,反射性地一松手,整个人立刻向下滑落。
那黑衣人轻咦了一声,很是清脆,依稀是女音。她连忙抓住绳子,有些狼狈地把人拉上来。
两人内力尚浅,又吃了这一惊,都有些气喘。
最后那一拉,少年无意中抓住了她的手,只觉得细腻光滑,如同丝缎暖玉一般,不由愣住了。
林宸虽然早慧,对男女之事却知之甚少,觉得受了他爪子“轻薄”,顿时大怒,啪的一声,就是一记耳光。
少年傻愣愣受了这一掌,待要生气,却看着这黑衣人体态身形,立知这是个不晓事的丫头,只得苦笑一声,“小妹妹,你多大了?”
他自觉纯良的笑容,在林宸看来却是口水滴滴的“狼”类“淫笑”。她拔剑出鞘,少年只觉得一阵凉风骤起,等剑光消失后,才发现自己衣裤上全是窟窿,绝对是衣衫褴褛!
他还没反应过来,只见眼前一阵风过,再看,伊人已无踪迹。
“好高明的轻功啊!就是脾气太辣!”
少年缩了缩自己的衣裤,以免“春光外泄”,小丫头忽下毒手,真是让他哭笑不得,“我的夜行衣啊!”
正是黎明时分,宫城中央的广场上却仍在狂欢。
身着轻软皮甲的鞑靼将士在火堆边狂呼灌酒,他们喝得醉醺醺的,酒酣体热,把皮甲都剥下来的,露出黝黑臂膀的,醉倒在同伴脚下的,比比皆是。
林宸伏在宫墙的琉璃瓦上,静静地看着下方的肆意欢闹。
她虽然不懂兵法,但在驻扎的内城兵营走了一遭,却也暗暗佩服鞑靼军中的调兵布局。
十人长,百人长,乃至几位万骑将,都是各自把营帐设成警戒状态,他们虽然以胜利者自得,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松懈大意。
各处都守卫严密,若真要杀人放火,恐怕是难上加难了,看着这定时轮换的重重岗哨,林宸知道一旦行动,她马上就会被发现。营帐看着散乱,一声叫喊,却能迅速聚集起兵士,平定事态。
宫城前的这一众人马,能如此随意酗酒,是因为他们是最先攻入城的先锋,每个人的刀都砍卷了刃,他们已经杀红了眼,连神志都要狂迷了。这样的悍卒,需要醇酒妇人才能安慰。
那坐在主位的大汉,估计是将领一级的人物,他头发焦黄,提起酒坛就是一阵牛饮,抹了抹髯须上的酒,他的眼睛血红,喊道:“给我把那两个女人提过来!”
立刻有人把两个衣衫不整的女孩从帐中拉了过来,她们背对着林宸,看着鬓乱钗横,狼狈不堪,也只有十一二岁的样子,却自有一种贵不可言的气质。
左边的一个,搂过微微瑟缩的同伴,一派镇定从容。
黄发将领捏着她们的下颌,细细地看了一遍,眼里透出一种垂涎狂热的病态,挥手示意安静。
“你们这些小崽子听着,我今天给你们每人尝个鲜。看看这两个小丫头,花朵一样的双胞胎姐妹,皮肤白得像牛乳一样,定是非常鲜美!这可是皇宫里搜出来的,今日就让你们享用了!”
火堆边的兵士一听,狂呼叫好,口中赞颂着长官的慷慨。
黄发将领哈哈大笑,蒲扇般的大掌伸出去捉人,那左边的女孩跨前一步,挡在另一个前面。
刺啦几声,她的衣衫就被全数剥去,露出光滑白皙的肌肤,火光照耀下,如同凝脂一般。
林宸紧了紧手中的长剑。
回书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