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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请看,一边是睡眠似的死去,它使下葬地变得愚不可及,窒息了历史含义;一边是光明的死去,使历史的对象意味深长。据说,米什莱本人就盼望这种太阳般的死法,希望死后身体能够晾晒于阳光之下,直至解体溶化。有人把这个愿望同歌德的“来一点光线吧”的遗言相提并论。可是,在米什莱看来,这一盼望阳光的心愿却丝毫没有美学或神秘的意味。米什莱只求一种开诚布公的死法、完整的死法,因为除了历史,死去的历史学家不会要求别的什么天堂。
我们知道,这种死法米什莱被部分地剥夺了。不仅他的遗嘱看来是伪造的,而且他的遗孀并没有给他一座沐浴阳光的坟墓——本该建立在椰海斯镇的坟墓,却在拉雪兹神父公墓搞了一座过分雕饰的官式地穴。儒勒·费里宣读了一篇今日已被遗忘的诔辞。激进社会主义的沉睡于是开始,米什莱进入了纹丝不动的沉迷状态,而这正是他一直最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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