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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他们的晦暗肉体吸收了米什莱所创造的人物的全部社会生活。在一幅天真的有产者的背景下,这些人过的是一种非色欲即情绪化的高度神经质的生活:乱伦行为(尼禄,弗朗索瓦一世,路易十五,摄政王,拿破仑),路易十三对笑眯眯的奥地利的安娜大光其火,路易十四被任性的勃艮第公爵夫人所降服,萨拉·马尔伯勒和安妮王后的女子同性恋,米拉波和玛丽·安东尼特相互调情,如此众多的景观都不是发生在性格之间,而是体质之间的吸引或冲突。在画家笔下,历史的宏伟局面可以被化为风情画,到了米什莱笔下,它们永远是一场电的激荡,被化学上互不兼容的身体的接触所激发。
属于此种情形者:公牛践踏玫瑰(请理解为玛丽·路易斯和拿破仑的婚姻),(带电的)生硬与(女性的)丰腴在罗伯斯庇尔之死当中的冲突。米什莱把一长串历史场面设定为彻底的肉体屈辱,一个冷面人所遭受的屈辱:一个衣衫腌,下颌欲坠,几乎散了架的男人,被一群胖女人盯着看;在丝绒服装的映衬下,也由于饱食和喜悦,她们个个面颊绯红,也就是暴露和出卖给胜利的狂喜的不育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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