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正义与仁慈的爱情纠葛当中,作为教士的历史学家无法始终不偏不倚。所谓客观性就是服从历史学的对象,不错,米什莱一直认为自己是这样做的。他无法忍受被奉为诗人而非历史学家。可是,什么是史学的真正重要的工作?是找到如泰纳和科学学派所要求的涉及细节的点彩式的秩序吗?还是与此相反,在陈年旧事里找出丰满性、巨大的滑润性?在米什莱看来,大量的历史素材并不是一场要求严丝合缝的拼图游戏,而是一个必须紧紧拥抱的躯体。历史学家仅仅为再现某种热量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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