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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1856年5月4日
随着我们在生命中前行,你我的情感逐渐汇聚,而且我日益感到您就在我心里,我是属于您的。
整个法国都感动于您的伟大心灵。我们感到欢欣,而不是错愕。
然而,您的亲朋好友——我身列其中——在思念您,而且,在光荣和永恒的照耀下,我们在憧憬您的现状。
这本书让我们担心。挖掘它的过去是可怕的……这个世界,亲爱的先生,您的著作所哺育的这个世界请求您,想一想它吧。
我相信它也会乞求您写下几行诔词,耶稣受难像上的六行诗句。
我们感到震撼,它对我们是个费解的印度谜语。
我将带着1847年投入《法国大革命史》第一卷时的信念死去。基督教和法国大革命如同锐角和凹角,彼此完全对立,甚至是寇仇。当基督教脱离了(不死不活的)吸血鬼状态,像一个诚实的死者那样安详,像印度、埃及和罗马那样沉沉睡去,那时,仅仅是那时,我们将捍卫它所有可以捍卫的方面。
情形迄今并非如此。它是敌人。
您享有巨大的权威,在事物的公平秤上,您一言九鼎。因此每个人都在谨慎观望,看您倾向哪一边。此外,除了这独特的一页,这种对于已经死去的往昔的回忆以外,您的著作意气风发,每一行文字似乎都来源于大自然的生动灵感。
兄弟般地握手,衷心感谢您。向您的亲人致以最温馨的祝愿。
——转引自J.-M.卡雷:《米什莱和他的时代》,第5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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