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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太人和他的两个儿子，基督徒和穆斯林，三个圣书之民，他们钻研神启，但忽视生活，他们有丰富的辞藻，但缺乏作品，他们把大地之母（Terramater）忘得一干二净。大逆不道啊……请看赤裸的希腊—拜占庭世界。请看卡斯蒂利亚的苦涩、咸味的阴森沙漠。请看所有被英国人遗弃的印度的运河。上帝的乐园古波斯又如何呢?一片穆斯林坟地。从朱迪亚到突尼斯市，再到摩洛哥，还有从雅典到热那亚，俯瞰地中海的荒山秃岭都丧失了植被，树木的植被。能否失而复得?永无可能。远古的神灵们，以及一度使这些水畔生机盎然的活跃强大的种族，假如他们今天从坟墓里走出来，一定会说:“可悲的圣书之民啊，语法、词汇、空谈的民族啊!你们把自然界弄成了什么样子?”
——1864年，《人类的圣书》，第Ⅱ卷，9，第47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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