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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心绘制的埃及绘画有撼人心魄的真实感,从中可以看到基督降生1700年以前的叙利亚人、亚述人、阿拉伯人与犹太人、黑人、欧洲人(大概是希腊人)当年的样子。全是地道的杰作。今天会被认作希腊人的岛国水手们,个个身板硬朗而纤瘦,眸子炯炯有神。黑人都是活灵活现的。从他们夸张和松松垮垮的肢体动作中,我们能够发现他们绝不愚笨,可是过于活泛,多血,注意力动辄变化,不安稳,迹近疯癫。这一点跟生硬的贝都因人、瘦小而不乏贵族气质的阿拉伯人、冷漠无情的犹太人正好相反。后者都是西奈的石块,被利刃砍凿过的石块,他们会活下去,生存下去,这一点我毫不怀疑。可是,巴贝尔与腓尼基的混合形象看来行不通。它们是短命的,作为物种它们能够延续,好像代代更新的昆虫。……幼发拉底河的人是鱼。……提尔人是两栖动物。那个巴贝尔人前额塌陷,头颅后倾,这些水下世界的特征提示我们谁是他的神灵(鱼博士)。不过此人毫不令人讨厌,举止也不失优雅。他看来一定平易亲和,仿佛在说:“欢迎您。”我们凑巧知道,民族和神明来到巴比伦以后便融化了,在这场混杂中失去了踪迹。另外一些人,我相信他们来自腓尼基,他们不像巴比伦人那样,身上裹着漂亮的罩袍。他们好像随时可以出海的水手,臂膀赤裸,身上只穿不妨碍手脚的(草编的?)短裙。看他们的眼神,他们很像永远能够在海平面上极目远眺者。让人惊讶的是,这个美好而肃穆的形象——不过有几分怪异——没有脖颈。这些怪诞的早产儿,早熟的罪孽让他们中止了发育。他们脸上有一种冷酷的表情,这或许能够让他们放手从事可怕的贸易:劫掠人肉。
——1864年,《人类的圣书》,第Ⅱ卷,2,第310页脚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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