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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看那些狭长深邃的轨迹,在哥特式穹顶上,在12世纪奋力睁开的拱肋的洞眼上。哥特式穹隆的洞眼是个标记。有了这个标记,新式建筑才实至名归。崇拜材质的古代艺术靠庙宇的廊柱确定地位:托斯卡尼柱型,陶立克柱型,爱奥尼亚柱型。现代艺术是灵魂和精神之子,其原则不在于形式,而在于外貌和洞眼;不在于支柱,而在于十字交叉;不在于丰满,而在于虚空。待到12世纪和13世纪,早已深嵌墙体之内的十字交叉彻底抽身退隐,如同一位栖身花岗岩洞的荒郊隐士。它沉思、遐想;慢慢地,它由内而外地走到了墙壁的表面;它像美丽神奇的玫瑰花,神采奕奕,为天庭的荣耀而意气风发。可是,14世纪刚一结束,玫瑰花就脱胎换骨,变成了火焰的形象;这究竟是火,是心,还是泪?
——1833年,《法国史》,第Ⅱ卷,说明,第48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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