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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兰西是散文的国度。如果天下的散文作家都站到博絮埃、帕斯卡、孟德斯鸠和伏尔泰身旁,他们会是一副什么样子?散文意味着一种最少雕琢、最少具象的形式,它最抽象,最纯净,最透明;换言之,最少物质性,最自由,最广为天下人共有,最富于人性。散文是思想的终极形式,它离模糊消极的梦想最远,离作用力最近。从悄无声息的象征主义到诗歌,从诗歌到散文,这种过渡是一种进步,它走向光线的平衡分布;它是对智力的一种平整。于是,从神秘的东方种姓体系中,产生了英雄气概的贵族;从贵族当中,产生了现代民主。没有任何东西比鲜明的散文性更能体现我们这个民族的民主特质,而且,依然靠着这种散文性,她才一定能够把每个人从聪明提高到平等。
——1831年,《世界史引论》,第45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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