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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些身份仍需一个移动的外表。正义的形象之间怎样过渡呢?驱动自然界和历史的原理这一次依然相同。一个事关存亡,一个事关道义,但两种情形都要求一种生存意志。水母匆匆奔向另一种进化程度较高的动物性形式,原始印度预见和企盼1789年革命,两者的运动方式相同。
不过,这里不存在丝毫道德观的自然主义,因为引起道德观变动的不是自然界;恰恰相反,自然界是沿着真正的公民解放的道路,实现从一个王国到另一个王国的进步的。米什莱并未把道德观自然化,而是把自然界道德化了。二者的汇合才是最重要的。而且天下从未有任何东西是孤立的、全无替身的。归根结底,恰恰是米什莱的道义感——也就是那种让我们觉得难以置信的修辞风格——把历史写成了一团温情暖意,不但有滋有味,更精要深邃;这是因为,米什莱像一只聪明的寄生虫那样,把自身机体放入了密封而饱满的历史所产生的热量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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