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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他说。
他看看秤,在一张纸上写下那个数字。
“好啦,”厄尔说,“好啦。”
第二天下午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外面面试。雇主是个大块头,吃力地带厄尔到库房去看那些水管部件,并问厄尔能不能经常出差。
“那太没问题了。”
那人点点头。
厄尔笑了。
他打开房门之前,就听见电视的声音。他从起居室穿过,孩子们连头都没抬。多琳在厨房里,穿着工作服,正在吃炒蛋和熏肉。
“你干什么呢?”厄尔说。
她继续嚼着食物,两腮鼓着。不过她马上又把所有东西都吐到餐巾纸里。
“我忍不住了。”她说。
“大胖子,”厄尔说,“吃吧,继续吃吧!继续吃啊!”他走进卧室,关上房门,躺在床罩上。他仍能听见电视声。他把手垫在头下,凝视着天花板。
她打开门。
“我再试试。”多琳说。
“好吧。”他说。
第三天早晨,她把他叫进浴室。“看!”她说。
他看看秤,然后拉开抽屉,拿出那张纸,他又看了一遍秤,她笑了。
“减了四分之三磅。”她说。
“有进步。”他说,拍了拍她的屁股。
他读分类广告。他去州职业介绍所。每隔三四天,他就开车到什么地方去面个试,晚上数她的小费。他把一元钞票平铺在桌上,然后把五分币、一角币和二十五分币一元一元地码起来。每天早晨,他都要她过过秤。
两周内,她的体重就少了三磅半。
“我现在是吃一小口就得,”她说,“我一整天都饿着自己,上班时才吃一点。就有了效果。”
但一周以后,她竟一下子少了五磅。再一周后,九磅半。她的衣服穿在身上显得宽松了。她只好拿出付房租的钱买了身新工作服。
“同事有人开始议论了,”她说。
“议论什么?”厄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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