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峰回路转,萧剑脸上的失望立即转化为期待。
那老板吸了口烟,说:“这事都七年了,那学生叫什么名字我也记不清了,不过是个特别优秀的学生。能写一手好文章,报刊杂志总能找到他的名字。人长得清秀帅气,踢球也很厉害,我那时还看过他踢球,踢的好像是前腰。可天妒英才,七年前的一个晚上他坠楼而亡,唉,可惜啊!”
“他死了?”萧剑惊讶地问道。
“是啊,死了,这样的一个大好人才。听说他是被女朋友推下宿舍顶楼害死的,公安局也查了,可后来的结论却是跳楼自杀。没办法呀,那女方家里势力大,后来也没见他家里人上诉闹事,民不告官不管,案子就这样结了。”咖啡厅老板连连摇头,叹息着说。
萧剑和熊飞两人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同时想到了一个名字:黄浩明。
那老板又连吸了几口烟,叹息着说:“那学生是个经营天才呀,你们知道八年前这里是什么吗?这里是个百货小卖部,一天的收入达不到五十,那学生一买来就把它改造成了咖啡厅,日收入立即上升到千元。唉,这样的一个人才就这样去了,你看我现在的咖啡厅,这里的装修设计都还是七年前的老样子,我没改动,上任主人也没改,不是我们舍不得改,而是那学生设计得实在太好了,我们只有更换物品器具的份。”
萧剑和熊飞一言不发,陷入了对死者的深深悼念中。
“是啊,他是离开了这个世界,可他的气息还在,他设计的柜台,他设计的包厢都还在。唉,要说人有什么能够永恒不逝,那就只有精神和才华了。”咖啡厅老板深深地感叹。
萧剑和熊飞从咖啡厅出来,多了份疑问和好奇,更多了份沉思。在快到校门口的时候,他们碰到了张嫒琼和叶恕老师。
“叶老师好!”面对女朋友和老师,萧剑选择了先和老师打招呼。
“是你们两个啊,来,快过来认识一下,这是我的表妹张嫒琼。”叶恕一见是萧剑和熊飞,忙给他俩介绍自己的表妹,显然她并不知道萧剑和张嫒琼的关系。
“你好,很高兴认识你。”看着萧剑和张嫒琼相互介绍,熊飞笑得肚子都快打颤了,但还是忍住了。
“你们刚才到哪里呀?”叶恕问萧剑和熊飞。
“哦,我们去了趟浩记咖啡厅!”熊飞来了个抢答。
“你们去那干什么?”叶恕对浩记咖啡厅仿佛很敏感。
“也没干什么,就是想打听下创建浩记咖啡厅的那个学生。”熊飞口无遮拦。
“你们打听到什么了吗?”叶恕神情很急,脸上竟是惊恐。
“没,没有人记得那个学生了。”萧剑忙撒了个谎,至于为什么要撒谎,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仿佛这并不是自己想说的。
“哦!”叶恕呆在了那,不知为什么她浑身竟颤抖了起来,有种摇摇欲坠之感。
“表姐,你怎么啦?”张嫒琼关切地扶住了叶恕。
“没,没事,我没事。”叶恕连忙否认。
就在这个时候,校门口传来一阵怪笑声:来,乡巴佬,来啊,从我这里钻进去,这一百块钱就给你。
萧剑回头一看,只见一伙头发染得乱七八糟的青年围住了一个抱着小孩子的三十来岁的妇女,为首那个头发全黄的小青年手里拿着张老人头,张扬地劈开着双腿,看样子是要让那妇女从他裆下钻过去。
熊飞知道这伙人,他们是这个城市有名的流氓团伙,也是老百姓眼中出了名的惹不起,他们打架斗殴、调戏妇女,可以说是无恶不作。可此刻萧剑的眼里却只有那妇女:乱糟糟的头发,一身单薄的衣裳,脚上套的是双破了洞的解放牌胶鞋,蜡黄的脸,估计有些时间没吃东西了,单薄的身子在冷风中直颤抖,一双失去了颜色的眼睛渴求地盯着为首青年手中的老人头,这肯定是个来自农村的落难妇女。
那妇女缓缓地低下了头,为了生存,她不得不抛弃女人的颜面,不,她不得不放弃做人的尊严。她太需要这张老人头了,她身旁的孩子已经冻得发紫,饿得发慌,也许就撑不过今天晚上了。和生存想比,尊严根本就不算什么,妇女无奈地爬向了为首青年的裤裆。
不,同样来自农村的萧剑看不下去了,他从兜里掏出了一百元,头也不回地朝那妇女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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