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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吧,就你那熊样,琼宝那名单是告诉我的,谁要你偷看。”萧剑看着入选通知书,头也不回地反驳熊飞。
通知书上写明,从即日起,每天下午五点将在校足球场进行为时一个小时的训练。熊飞看得直兴奋,嘴里不停地叫:“黑白双煞重现江湖!”
下午四点半下课,熊飞和萧剑一路狂奔回到宿舍换上球衣球鞋,第一次训练,可不能迟到。宿舍和足球场有大约二十分钟的路程,萧剑和熊飞是一路奔着过去的。
奔了一段距离,萧剑只觉得自己的左腿有点麻,竟跟不上熊飞的步伐。要知道萧剑可是体育课上的百米冠军,现在竟跟不上熊飞的步伐,脸面何在,忙吸了口气,硬着头皮赶了上去。
可越跑左腿越麻,最后竟有点不听使唤了,萧剑没法,只得停了下来。熊飞见萧剑停下,忙跑回来拉起萧剑,“快,我们不能迟到。”
“我走不动了,我左腿有点麻,不怎么听使唤。”
“什么时候这么娇贵了,左腿麻有什么大不了的,没看过赵本山的小品嘛,你跺你也麻,你这腿是跑麻木的。”熊飞大咧咧说萧剑,却发现萧剑左腿已经麻木得无法弯曲了。
“不是跑麻的,我的左腿仿佛瘫痪了一样。”萧剑的左腿在这个时候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话语中充满了恐惧。
难道这是病?熊飞吓了一跳,忙朝萧剑的腿看去,强壮有力,没发现什么异常。“来,我扶你去足球场,到那和教练请个假,明天我陪你去医院看看。”熊飞没了主意,只得一把扶起萧剑。
一个入选校队的足球队员,在路上跑了几分钟,左腿就麻木得失去了知觉,这是为什么?奇怪!奇怪吗?难道是以前的病根在这个时候突然发作?难道又是巧合?当然,现在没有人能解释。
熊飞和萧剑就这样一步一蹒跚地走到足球场,到那的时候已经是五点过十分,迟到了将近十分钟。教练员不高,五十岁上下,是个出了名的苦主,见萧剑和熊飞走来,忙严肃地对着队员吹了暂停哨,板着个脸站在球场边。熊飞直在心里叫苦,这个死萧剑,总出这样或那样的事,今天这顿骂估计是逃不掉了。
“报告教练,队员萧剑的左腿坏了,所以我们迟到了。”熊飞为了不挨骂,直接把萧剑的好腿说成了坏腿。
左腿坏了?这句话立即引起了队员的一片议论,连板着脸的教练也充满疑惑地走到萧剑身旁。“你的腿怎么了?”教练也不敢大意。
“刚才还好好的,可走着走着就麻了,最后竟不听使唤了。”萧剑这话引得队员哄堂大笑,可那教练没笑。
教练叫洪建平,带校队已有十年了,他知道,大腿无缘无故不听使唤不是闹着玩的,说不定就要毁掉人的一生。“来,让我看看。”洪建平一把抓起萧剑的左腿,使劲拧了一把,啊——萧剑大叫了一声,疼呀!
“哦,你先在这歇会,今天就批你假了。”听到萧剑能感觉到疼,洪建平松了口气。
看着队友们在球场上带球飞奔,萧剑心里的那个羡慕就如毒瘾发作。看着自己的左腿,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于是强忍着站了起来,虽然左腿还是麻木,却比刚才好了点。轻轻地把左腿揉了一会,萧剑发现那种麻木感又轻了一些,于是尝试着往前走了两步,奇怪,麻木感立即轻了许多。
我好了!萧剑在心里暗喜,忙要踏入球场。可就在他要踏入球场的那一刻,左腿猛地一麻,竟又不听使唤,硬生生地把萧剑摔倒在草地上。
洪教练看到了,大怒:“叫你休息你就给我呆着别动,能走就先给我滚回宿舍,今天这里不需要你。”
萧剑几时这样被骂过,当即不顾左腿不灵,挣扎着站起来,心想,我就是爬也要爬回去。哪知,萧剑走出球场,那左腿的麻木感就轻了些许,等他走出足球场的大门,那左腿已经能接受大脑控制了,走到半路,左腿已经没了麻木感,走路跑步都恢复了正常。
奇怪!这是怎么回事?萧剑脑袋一想,一把转过身去,又朝足球场走去。还真别说,走着走着,那种麻木感又来了,快到足球场时,左腿又失去了控制。萧剑疑惑了,难道有什么力量在阻止着自己去足球场?当即连试了几遍,结果还是一样,一靠近足球场左腿就麻木得失去控制。
萧剑没法,只得往宿舍走,走两步便瞅瞅自己的左腿,然后停下来,揉一下或者拧一把,直到自己感到痛才站起来再往前走。估计不知情的人会以为萧剑是个神经病。到现在我才明白,小品中的赵本山之所以能把别人的腿忽悠瘸,利用的就是人的这种担忧心理。鬼自心中生,我看就是这道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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