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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撞我,我量你是条汉子,今天就饶你不死,不过我发誓,今天不把你的右臂留下来我就不配当砍刀帮的帮主。”戴墨镜的中年男子抡起砍刀就向萧剑的右臂砍去。
所有人都用手捂住了眼睛,不过,命大的人永远死不了。只见萧剑浑身一颤,竟如鬼影般躲过了墨镜帮主的砍刀,双手还如钳子般夹住了墨镜帮主的脖子,竟把他给举了起来,嘴里还喃喃地说:“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一模一样,和上次美国专家的经历一模一样,此时的墨镜帮主也只剩下了蹬腿的份。所有人都在此刻呆住了,萧剑嘴里的声音分明不是他刚才说话的声音,就如地狱传来一般,冷漠、无情。不过所有人当中却有一人例外,此刻的她满脸恐怖,那声音对她来说太熟悉了,太熟悉了。她不是别人,就是张嫒琼的表姐叶恕。
就在这时候,三台黑色的轿车停在人群旁边,有人回头一看,心里一惊,来的竟是三台宝马。宝马车一停,里面就立即钻出了七八个彪形大汉,三下两下就把砍刀帮的人全给制服了。随后一西装革履的男子走到张嫒琼身边,礼貌地说:“小姐,我们来迟了,请见谅!”
张嫒琼没理会那西装男子,直奔已瘫倒在地的萧剑,落着泪为他擦拭脸上的血迹,也不再顾及别人知道他俩的恋情。熊飞爬了起来,宝马车里出来的一个医生模样的人已经开始为他包扎脑袋上的伤口。就在这时,110的警笛声也响了起来,几个警察从警车上走了下来。
萧剑挣脱了张嫒琼的怀抱,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一直走到了那要落难妇女钻裤裆的黄毛青年跟前。只见萧剑一把抓起了他的头发,眼里冒着仇恨的火花,随即一拳重重地击在了黄毛青年的脸上,咬牙切齿地说:“这一拳,我是代表所有苦难的贫困者打你!”
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上前阻止,警察也静静地站在旁边。又一拳落在黄毛青年的脸上:“这一拳,我是代表我受伤的朋友打你!”萧剑抓黄毛青年头发的手一直没松开,随即又是一拳:“这是最后一拳,我代表的是落难阿姨的尊严!”
黄毛青年的嘴角已经流出了鲜血,萧剑的拳头上也沾满了血。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一个人身上,只见他又摇摇晃晃地走到那落难妇女跟前,从兜里掏出了仅有的几块钱,落着泪把钱塞到妇女手里:“阿姨,对不起,我的钱不够!”
落难妇女早已泪流满面。此时张嫒琼也默默地走到了萧剑跟前,打开了自己的皮包,掏空了里面所有的百元钞票,估计有十来张,缓缓地把钱放入萧剑手中,然后再由萧剑转交给了落难的妇女。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所有的人都默默地走向了萧剑,你一百我五十他二十地把钱放到了萧剑手里,没有人做声,也没有人留名,一切都静悄悄。人心本善,只是社会这大染缸把人的心染麻木了。落难妇女落下了一滴晶莹的眼泪,时间被停滞下来,永远融入了里面。是感动?是激动?是惊喜?是期盼?或许是早埋在心中的奢望?没有谁知道!
到这一刻萧剑才知道,张嫒琼是天宇集团老板张傲天的独生女儿。对于天宇集团,萧剑早有耳闻,听说有上十亿的资产,而张傲天则是这城市的首富。萧剑又记起了上次的林肯房车,不用猜就知道张嫒琼坐在里面。
张嫒琼吩咐几个人留下协助110和安顿那落难妇女,自己和表姐叶恕则带着萧剑和熊飞两人上了一辆宝马车,直奔市中心医院。在车内,熊飞给他叔叔熊建国打了电话,说自己受了伤,马上就到。
到医院后,在熊飞他叔叔的安排下,熊飞做了次全身检查,除脑袋破了个大洞外,没什么别的大碍。本来给萧剑也安排了次全身检查,可萧剑拒绝了,前几次身体检查都碰到怪事,萧剑不想再碰了,再说从农村来的他没那个受点皮肉伤就全身检查的习惯。
市中心医院给熊飞的脑袋重新包扎了一下,远看就如只翘着两只耳朵兔子,近看则如战争中的重伤员。萧剑见了,摸着他脑袋上的纱布直笑:“为救战友光荣受伤,可喜可贺,可叹可惜,可你为什么不来个为国捐躯?”
熊飞看着萧剑直瞪怒眼:“你小子,我为救你受伤,你倒好,幸灾乐祸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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