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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上课回来,萧剑就接到母亲打来的电话,其实也没什么事情,就是问问萧剑在学校过得还好不——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儿行千里母牵挂。在电话里,萧剑特意问了下自己身上有没有胎记,发生了这么多奇怪的事情,萧剑也不敢确定自己身上以前是不是有胎记。
“儿呀,发生什么事了?你身上哪有什么胎记,刚生下你的时候我就把你仔仔细细不知看了多少遍,绝对没有胎记。”听着电话那边斩钉截铁的话,萧剑无奈地放下了电话,母亲是不会记错的,自己身上以前绝对没有胎记。
窗外的秋风一片呜咽,没容得萧剑多想,熊飞就风风火火地推开了宿舍门,后面还站着个高瘦戴眼睛的男子,不用想就知道是他那化学系的哥们。
“猴子,你过来看下,这究竟是不是血?”熊飞快言快语地把那男子拉到早晨舀的那半杯水前。
戴眼镜的男子走到那杯水前,端起水杯,刚看一眼就笑了:“黑熊,你是不是眼花了,血会是这个颜色吗?”
熊飞奇怪了,早晨从水管流出的分明就像是血,忙从戴眼镜男子手里抢过水杯,刚看一眼就怔住了:水杯中液体的颜色竟变了个样,由早晨血样的殷红变成了棕红。
“黑熊呀,你还真长了个熊脑袋,这分明就是水管的铁锈,你竟恐怖地说成水管流血,还把我给吓了一跳。”戴眼镜的男子拍着熊飞的肩膀直笑。
“你真确定这是铁锈吗?”熊飞对早晨那一幕心有余悸,当时从水管冒出的分明是殷红的血。
“百分之百的铁锈,我敢用脑袋担保,如果这东西都辨不出来,那我这么多年的书就算是白读了。”眼镜男子肯定的语气让整个602都感到疑惑,毕竟早晨看到的绝对不会是棕红的铁锈。
眼镜男子走时得出一个结论:早晨从水管中流出的液体是某处铁管的锈,因为刚流出来的时候浓度大,所以会被刚睡醒的602成员误认成血,而现在,那杯水经过沉淀,液体就显出了铁锈的原形。
当然,602没有人对这个结论感冒,毕竟血和铁锈的区别那么大,横跨有机和无机,说一个人看花眼还可以接受,说全体人员看花眼那肯定是不可能的。萧剑听都不想听这个结论,早晨那恐怖的人脸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但602全体人员又不得不承认这是早晨水管流血的最好结论,虽然它漏洞百出。这就有点像社会上的一些专家,他自己的结论漏洞百出,可一旦你怀疑他质问他,他就会抛出一句让你不得不服的话:你行,那你说说这该怎么解释?也就是这样一句话,不知会让科学停滞发展多少年,当然,这不是我们所要讨论的领域。
我们所关心的是萧剑。下午,作为校刊主编的他第一次来到了办公室。坐在那张主编的皮椅上,萧剑猛地觉得一切都是如此熟悉,仿佛他来过很多次,仿佛他曾经在这里担任过主编。
咚咚咚——门被敲开了,进来的是张嫒琼,萧剑仿佛记起了什么,忙叫住了她:“张嫒琼,你好,能告诉我这校刊是怎么收稿的吗?”
张嫒琼冲萧剑笑了笑,露出了一口洁白的牙齿:“其实大家都叫我小琼,你以后也这样叫吧,学校收稿有两种途径,一是书信来稿,一是电子邮箱来稿。”
萧剑被她逗乐了,忙道:“小琼你好,你知道我那个《向前》是怎么投过来的吗?”
张嫒琼显然有点吃惊,忙问:“难道那稿子不是你自己投的?”
萧剑无奈地点了点头,“是啊,那稿子我真不知道是谁投过来的,《向前》只有熊飞看过,可不是他投过来的。”
“这个好办,打开电子邮箱查下就知道了。”张嫒琼熟练地打开了办公室的那台电脑,双手飞快地敲击着键盘,不到一分钟就找到萧剑的那篇《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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