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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飞……到,潘严……到,刘红军……到……萧剑……到……!点到萧剑猛地戛然而止,只见“三不到”老师一脸恐慌地从讲台上走了下来,盯着萧剑看了足足一分钟有余。
“你下课后能留下来吗?”语气不是命令而是一种请求,完全不像传闻中的“三不到”。在全班同学诧异的眼神中,萧剑点了点头,可心里却在纳闷:我长相招谁惹谁了,竟要把我单独留下来。熊飞那小子倒在一旁坏笑,“你肯定是长得像她初恋男朋友,萧剑你完了,‘三不到’看上你了。”
随着下课铃声的响起,教室顿时变得空旷起来,只剩下萧剑和“三不到”两个人。“萧剑,你是湖南的吗?”“三不到”急促地走到萧剑身旁。
“是啊!”萧剑感到惊讶——她是怎么知道的?
“那你家是不是在湘潭?”“三不到”显得非常急,仿佛这事与她的性命有关。
“不,我家在湘西,我从来都没去过湘潭。”萧剑如实地作了回答,却猛然发现“三不到”老师脸如死灰般难看。
“没去过湘潭?那你脖子上的胎记是出生就有的吗?”“三不到”的语气竟颤抖起来。
“胎记?我脖子上哪有什么胎……”萧剑的话还没说完,自己就被吓着了,只见自己的脖子上赫然有块指头大小的胎记。
脖子上怎么会出现胎记?自己洗了这么多年的澡,怎么就从来没发现过这胎记?不可能,难道这胎记是今天才出现的?萧剑一下子被弄糊涂了,自己又不是婴儿,怎么会平白无故地长出胎记?
“萧剑,让我看一下你脖子上的胎记。”“三不到”仿佛被一种恐慌笼罩住了,说话的声音都变得不正常。
衣领被拉了下来,只见“三不到”小心翼翼地伸出自己的无名指,然后慢慢地靠近那胎记。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三不到”无名指的指头竟和胎记完全吻合,那胎记仿佛是她亲手按上去的。“快,把你的上衣脱下,让我看看你的左胸。”“三不到”脸色大变,不由分说地把萧剑的上衣拉了下来。
左胸被袒露出来,只见一鲜红的胎记赫然印在上面,还随着心脏的搏动一起一伏。萧剑惊呆了,“三不到”惊惶得快要站不住了,两个一模一样的胎记就如血一样让人恐怖。这是怎么回事?自己昨天洗澡的时候都没发现,难道是晚上睡觉被人用手印上去的?
“叶……叶老师,这是怎么回事?我以前没胎记的。”萧剑感到恐慌,只得向“三不到”求助。
“没,没什么事,以后自己注意点。”说完这话,“三不到”就踉踉跄跄朝教室门走去,仿佛被一种巨大的恐惧笼罩着,又仿佛被记忆中的某件事缠绕着。
萧剑一脸惊疑地回到宿舍,他记得齐志华也跟自己说过“自己注意点”之类的话,难道静心园真的有鬼?他又一次拉开自己的上衣,鲜红的胎记,不痛不痒,近看和别人的胎记没什么两样。
“黑熊,你相信这世界有鬼吗?”萧剑见熊飞走了过来,忙把上衣拉好。
“鬼?我听人说有,但我自己从不相信,大文豪,最近是不是想写鬼故事了呀?”熊飞咧着嘴,一副玩世不恭的神情。
“我听说人有灵魂,我们那有个老人,你把鸡的头砍下来,他划水念咒语就能把鸡头接上,而且那鸡还能走路吃米,这是真的,只是我没见到过。”一般不参与讨论的陆云广突然发话了。
“没见过你说个屁,我还听说人吃了唐僧肉能长生不老,可我也没吃过。阿剑,讨论什么鸟鬼,来,这是你发表在校刊上的文章,自己看看,头版呀!”熊飞蛮横地反驳着陆云广的话,顺手丢给萧剑一本校刊。
萧剑疑惑地接过校刊,翻开封面,跃入眼帘就是自己那篇关于大学生活的散文《向前》。不过自己从没向校刊投过稿,这是怎么回事?要知道萧剑在内心里是看不起校刊的,觉得它太俗,总是教育教育,丝毫无法吸引人。于是萧剑把疑惑的目光投向了熊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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