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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马萨诸塞州的阿米罗特家一样,约瓦诺维奇的生活也被一个错误的判决给完全毁了,而如果陪审员能够充分掌握信息并做出理性判断的话,这样的悲剧就可以避免。我们没法确保陪审员总能做出理性判断,但至少我们可以保证他们享有完全充分的信息。
归根结底都在于信任陪审团。如果你认为陪审团不值得信任,那么解决之道不在于束缚它的手脚,而是将它彻底废除。
我们还有另外一种解决方法,如果你不信任我们现有的陪审员,我们可以使用职业的陪审员,在一些欧洲国家就是如此。这样的体制还有一个好处:在一些非常专业的案件审理中,例如医疗黑幕或是反托拉斯法的案件审理中,双方都会让一些富有专业背景的证人耗费大量时间,为的是告诉陪审员一些最简单的常识。专业的陪审员在审理一起新案子的时候,不用每次都听别人从头到尾地介绍一遍基本情况。
为什么我们一方面让陪审员去解决一些难缠的问题,另一方面却又让他们不要过多地去考虑别人的观点呢?也许我们根本没有弄明白陪审员到底能做些什么,或者这个陪审团制度建立的初衷就是要为律师和法官的利益服务的,因为他们能把一潭水搅浑。当陪审团对于案情中的一点陷入云里雾里的时候,律师就可以大显其能了,法官也会采用一些稀奇古怪的证据,来证明自己眼光独到。
法官让陪审员不要在意从法庭外听到的任何信息和电工的心态如出一辙,电工不愿意人们自己修理开关。如果人们都开始自己修理开关的话,那么电工的活儿就少了。同样,如果陪审员都开始自己收集证据的话,那么法官的活儿就少了。
根据经济学理论的预测,特殊利益集团会试图操纵工作场合的规则,让他们自己变得不可或缺,就像大家都知道的额外雇工①一样。大家也都知道晦涩难懂的司法程序是怎么一回事,它是由律师制定的,也只有律师才读得懂。不过,大家似乎都没有留意到,法官在取证的手法上有些古怪,这让法官主导着控制权。
你可能会认为如果法官不控制证据数量的话,那么光是听证就会让陪审团忙得应接不暇,案件审理也会永无终止。但是,这个问题很容易解决,只要让律师对于多占用的法庭时间付费(现金)就行了。只要陪审员能够分辨出哪个论断合乎逻辑,哪个不合逻辑(我在前文中已经提及,如果我们连这一点都信不过的话,那么整个陪审团制度干脆取消算了),律师怎么也不会觉得花钱列出一大堆无关的证据会很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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