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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注意我要对您说的话:将来到古巴来看这个国家的社会发展和社会成果的人,要比到古巴海滩的人多。我们的国家已经在从事着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事业。像我们这样一个小国居然能够为联合国提供所需人员以便完成秘书长倡议的在非洲杜绝艾滋病的计划。今天,实施这样的计划已经缺少不了古巴医生。在欧洲和美国征集不到1000名医生开赴我们的医生正在工作的那些地方。我说征集不到1000名,那是我在夸大,不知道他们能够征集到多少……我们向联合国提出派4000名医生,现在已经有3000多名在那里工作。这满足了一部分需要。这个被封锁的国家,这个经历了40年封锁、10年特殊阶段的国家,创造了人力资本,而人力资本不是通过在社会上鼓励个人主义、靠利己主义所能创造的。
您在说这场革命没有衰萎?
我们还远远没有结束革命,我们处在我们历史上最好的时代,在各方面更有希望的时代,您在各处都能觉出这一点。
这是真实的,具体的,我准备接受我们犯了一些错误的批评,理想主义的错误,也许我们太急于求成了,也许我们低估了习俗和其他一些因素的力量和份量。但是没有一个国家顶住了这样强大的、富裕的对手,顶住了他们的宣传机器,他们的封锁,还要加上支撑点的迅速解体。苏联消失了,剩下了孤单的我们,但是我们没有动摇。是的,大部分人民与我们同甘苦共患难,我没有说全体人民,因为有一些人消沉了,但是我们成为这个国家所作所为的见证人,我们目睹她怎样坚持下来,怎样前进,怎样减少了失业,又怎样提高了觉悟。
不应该用选票数目来衡量我们的选举。我通过感情的深度,通过人们的热情来衡量我们的选举,我多年来一直感觉到它们的存在。我从未看见这样满怀希望、满怀骄傲的面容。拉莫内特,这一切都在增加。
您认为接班已经不存在什么问题了吗?
从目前看没有任何问题;以后也不会有问题。因为革命不是建立在考迪罗主义思想、也不是建立在个人崇拜基础之上的。考迪罗与社会主义水火不容,与现代社会也水火不容,在考迪罗统治的社会里,群众的行动完全出于对首领的盲目信任,或者完全听命于首领的意图。革命是建立在原则基础上的,而我们捍卫的思想早已成为全体人民的思想。
我看您对古巴革命的前途不担心;然而,近年来您目睹了苏联的倒台,南斯拉夫的倒台,阿尔巴尼亚革命的倒台,处于如此悲惨局面中的北朝鲜,同样陷入恐怖局面的柬埔寨,还有中国,那里的革命的样式是非常不同的。您对这一切不感到难过吗?
我认为,苏联,作为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一个本来可以自我解决问题、永远立于不败之地的国家,它的经验是非常苦涩的。您不要以为我们没有多次考虑这个难以置信的现象: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之一,一个已经能够与另一个超级大国平起平坐的国家,一个打垮了法西斯的国家,就这样土崩瓦解了。
有些人曾认为可以用资本主义的方法来建设社会主义。这是重大历史性错误之一。我不愿意谈这个话题,也不想做理论分析;但我有无数例证说明,那些自恃理论家的人,那些没有正确理解马克思、恩格斯和列宁思想的人,在很多事情上没有说准。
我有一次说过,我们在开始时的重大错误之一,就是以为某人知道如何建设社会主义,在整个革命过程中也多次犯这个错误。今天依我看,我们对应该怎样建设社会主义已经有了很清醒的认识;但是关于如何维护社会主义,或者说如何在将来维护社会主义,我们还需要许多更清醒的认识,还需要给自己提出更多的问题。
中国是另一种问题,那是一个新崛起的大国,一个没有毁灭本民族历史的大国,一个坚持了某些基本原则的大国,她力求团结,没有使自己的力量四分五裂。
我不能当裁判这个问题的法官,但是我要说中国是一个不可忽视的经济和政治强国。当然,每个时代、每个民族都需要越来越训练有素的、更有能力的领导人。正在四处浮现的是一个全新的世界。我们适应了这个世界,我们正在适应它,我们会发现该怎样应对它。我们培养了团结的感情、革命的觉悟和能量巨大的价值观念。
因此我可以说――我将要说的至少值得引起人们的好奇心:当像苏联那样的强大国家,当您提到的那些政权,还有那样多的事物毁灭之后,我们这个被封锁的国家,这个至今还没有完全走出特殊阶段的国家,却与第三世界分享自己的教育条件,帮助他们培养成千上万的大学专业人才――而且分文不收,同时自己也在各个领域里扎扎实实向前迈进。
我们将以人力资本为生。有了这个人力资本,我们可以帮助许多人,靠我们的经验我们可以做到这一点,靠这个经验我们也可以自己帮助自己,拉莫内特。
我没有什么忧虑,因为我们已经做的就是观察再观察。我跟您说过有危险,注意!有时我发现有错误发生。如果不及时觉察的话……必须永远警惕着风险。必须做到基本有预见,思考再思考,但是要考虑各种可能性。养成习惯去寻找各种可能性并选择最好的可能性,这是非常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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