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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给塞利亚写了那段话后我目睹了那么多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让我觉得那时写下的话是正确的。我不是针对作为人民的美国人。相反,古巴是美国公民在世界上能受到最好接待的国家,在古巴没有偏见也没有心理情结;心理情结会造成仇恨和蔑视。我们这里不存在对美国公民的蔑视。我们的人民所接受的不是沙文主义也不是狂热情绪的教育,这是一个在思想教育中成长起来的人民,否则我们不可能坚持下来。一个国家只有靠思想才能站得住脚。
有一些人,甚至原则上是古巴的朋友,他们面对那么多针对革命的批评,也开始怀疑你们,或最终谴责起你们来。对他们您能说什么呢?
对很多出于一定的思想怀疑我们的人,或者谴责我们的人,我想说的是,想一想这个小国家为什么能够在将近半个世纪里抵御那个最大的强权的多次攻势。如果不是靠着原则、思想和伦理,这是无法做到的。这是唯一的方式。
我们相信人,相信人类,相信人有能力获得道德、觉悟,相信人能够做出巨大的牺牲……人们甚至能为坏的事业做出牺牲。比如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您看在马恩(Marne)、凡尔登(Verdún)战场上,连那些工人都去为法国国歌而战,真是美丽的篇章,为法国国旗、法国历史、法国国徽而战。人们为了象征符号成群去死,只为了那些象征,相信那是美好的,是值得为之献出生命的,而他们是在保卫帝国的利益,保卫大资本家的利益,保卫那些非洲、亚洲的殖民强权的利益。
在漫长的历史上,我们看到人们为了尊严,为了自己所珍视的价值而死。那是因为有人曾把这些价值观灌输给了他们。应该把那些从人道主义、正义、博爱的角度看来是最美好的价值灌输给人们。
法国革命中,我非常喜欢“自由、平等、博爱”的思想。她曾是教诲。在今天这个世界上,当我们目睹了世界各地发生的状况,联合国、安全理事会发生的情况,目睹了美国的统治方式之后,还有谁能谈论这三者中的任何一个吗?甚至连自由也无法论及。无法论及平等,无论是人与人之间的平等,还是国与国之间的平等。很难论及博爱,很难让博爱统治世界。然而,自由、平等和博爱将会统治世界,因为这些感情正在四处萌发新芽。
因此我常说,知识分子的作用非常重要,因为只有我们称之为知识劳动者的那些有一定知识水平的人,教授,所有那些在英特网上组织强有力运动的人士,比如说在伊拉克战争爆发之前从阿莱格雷的世界社会论坛开始组织抗议活动的人,组织西雅图抗议活动的人,他们才能使当今世界的主子们害怕。
我坚信在美国绝不会建立一个法西斯政权,因为美国有传统,有伦理价值观,有政治机构……一般来说,美国人做什么的时候,以为他一定能把这件事做好;因此一些统治者总是首先企图欺骗他们。但是,要想欺骗一个知识分子肯定是很难的,哪怕在这场迫使许多美国公民扔掉法国葡萄酒的伊拉克战争中。这个举动真是愚蠢。假如说是他们正在大喝也好啊,然而,唾弃法国葡萄酒,扔了它?您看看,这是什么样的极端做法啊……这类事情在出,是仇恨造成的,他们强化仇恨,强化偏见。
我们认为自己有幸觉悟到这些不是政治武器。有政治武器,而且我们的经验证明,运用原则是我们可能拥有的最好的政治武器。
最近古巴在宪法中加入了社会主义是一条出路……
规定古巴社会主义制度的不可更改性。
您认为在宪法中写入这点就足以保证古巴永远坚持社会主义吗?
我不认为,但这么做事出有因。2002年5月20日,布什先生要古巴改变社会和政治制度,要我们在古巴建立资本主义,建立尼加拉瓜式的、或其他一些我没有必要在此提名的国家式的民主。我们给了他一个回答。群众运动持续了两个月之久,举行了群众游行,产生了一个给全国代表大会的提议,关于这个提议我已经给您讲过了。800多万人在提议上签了字,真真实实的签字,因为除了某些眼睛或胳膊有问题的,所有愿意签字的都签了字。一共800万人签字!许多地方都举行了抗议,因为必须是身在本选区的人才能签字。比如,所有当时没在圣地亚哥城的人不能签字;因此有不满情绪,许多人说:“我也想签字!”在选举全国代表的时候,允许在外地投票,但是这次我们做出了我给您解释过的规定。
关于这次签名,有过非常剧烈的争论――一切都在4天内结束――,因为人们不明白为什么不让他们签字。有可能一位大使身在工作的所在国,有可能这位正工作,那位正访问;我们甚至不知道有几十万人因为不在居住地,因而无法收集到他们的签名。
我来结束我的解释。因为他们要我们建立资本主义,我们就为我们的社会主义制度打了一个大仗。所有群众组织的代表第一次全体集合起来开会,讨论一种又一种可能的回答,而这几百万签字一致支持这一步。
有人可能会问,怎么说不可改变呢?什么都是可改变的。我们曾在宪法里规定全国代表大会在什么情况下可以修改宪法,作为宪法规定的权限,代表大会可以商定对宪法进行几乎不受限制的修改,当然要通过一定的必要程序。因此我们决定取消全国代表大会的这个权力,取消它修改宪法以改变制度的权力,因此宣布了革命的社会主义性质是“不可改变的”。这意味着什么呢?意味着如果想要改变社会主义性质,就必须进行一场革命,或者毋宁说一场反革命。也就是说,必须这么做,而面对这样一个受过教育的、团结的人民,要这样做并不是很容易的。这就构成了对布什从美国向我们提出的强求的一个尊严的回答的特点。因此,宪法里就写上了这一内容。
敌人甚至可以合法地掌握共和国的政府,他们理论上拥有一个条款:到代表大会去,成为大多数;如果他们推举出选区的代表,假如他们获得大多数,人们投了这些代表的票,就这样,请注意,通过选举的方式他们就可能夺取政权。因此,一边是“不可改变”的性质,一边他们就有可能夺去政权,并凭借政权,通过合法的途径,进行一场反革命。这种事情发生过。然后,照此办理,汇集几百万的签名――他们永远也做不到,通过法令宣布,通过法令改变社会主义。
我说一场反革命,因为他们必须夺取政权来实现这一点,这并不意味着必须通过武力。根据我们的选举制度,他们完全能够通过决定我们选举程序的现行法律机制夺取政权。当我们写上:“不可改变”,那就是不可改变。也就是说,全国代表大会也不能改变它。这就是我们对宪法所做的修改。
他们能够通过一次选举的胜利来改变这种情况。夺取政权,这是要费一点劲的,两者都是困难的事。
您对古巴社会的前途感到乐观吗?
我可以告诉您一件事,我们是乐观主义者,我们清楚我们的命运是什么,这是一种非常艰难的、但又充满英雄气概的和光荣的命运。我们的人民绝不会被战胜,这就是我能告诉你的话。我们的人民的平均知识和文化水平将会处于世界最前列,像在一场马拉松赛跑中,领先紧随其后者几圈。我这么说丝毫没有沙文主义的意思。我讨厌沙文主义,我更喜欢批评,并总是在提及我们的成就时,表达我们没能做得更多的惭愧;每当我们应用我们的发明时,总是表达没能更早发现的惭愧;每当我们利用了新的可能性时,我总要表露没能更早获得这种经验的忧伤。现在,我们至少创造了经验。
您看,我们的社会是一个文化程度日益提高的、在目前已经快速发展的基础上日益获得更多知识的社会,她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继续高速发展,在哲学、政治、历史、科学、艺术等各个领域成倍获得更多知识。一切都在发展,因为近来我们意识到可以运用现代技术手段成倍提高知识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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