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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一
小时候问老师,世界在哪里?老师就指着地球仪说,这就是世界,并且解释说我们的脚底下是美国——美国在地球的另一端,我们白天时,正好是美国的晚上。于是,想体会这种黑白颠倒的感觉,从小就想去美国。到了美国,人们告诉我,到了美国就到了世界;只有到了美国才真正体会到世界。
如果从人种
文化的多元性来讲,情形似乎是这么回事儿。《纽约时报》曾这样描述过美国多元化社会的事实:
At the annual Lower East Side Jewish Festival yesterday, a Chinese woman ate a pizza slice in front of Ty Thuan Duc’s Vietnamese grocery store. Beside her a Spanish-speaking family patronized a cart with two signs: “Italian Ices” and “Kosher by Rabbi Alper.” And after the pastrami ran out, every-body ate knishes.—New York Times, 23 June 1983.
(昨天是每年一度的犹太教节日。一位中国女人在越南食杂店前吃比萨饼。在她身边,一位说西班牙语的家庭正光顾一辆食品推车,上面写着“意大利冰激凌”和“犹太美食”。当五香熏肉抢购完时,每个人都吃着犹太馅饼。——《纽约时报》1983年6月23日)
1782年,美国梦的第一位评论者圣·约翰·德·克雷弗克在他的《美国农夫信简》(又译《一个美国农夫的通信》)中的一篇通信中提出了一个有关美国民族性的¾典问题:“美国人是什么,这是一种新人吗?”他们自己作出了回答:“这是一个欧洲人,或欧洲人的后裔,是在任何一个国家中都没有遇见的混血儿。我可以举出一个家庭做例子,祖父是大不列颠人,妻子是荷兰人,儿子娶了一个法国人为妻,他们的四个儿子分别娶了国籍不同的四个女人为妻。”这种混血,在当时的欧洲是难以想象的,对于这位研究美国的先驱者来说,这是一种令人惊异的现象。他又说:“那么,一个将他的偏见和习惯忘在脑后,接受了一种新的生活方式,服从一个新的政府、接受了他所达到的社会地位的人,就是美国人。”①
美国《人文杂志》曾刊文对美国“合众为一”的特性做过很好的描述:
伴随着一浪又一浪的新移民来到美国海岸,这个国家不得不一而再地面对社会日趋多样的挑战。为了达到多元化,“合众为一”是美国人必须坚持追求的理念。美钞上印的是美国国玺上的À丁文箴言:E Pluribus Unum(合众为一),是确保美国“和而不同”的法宝。
今天,美国的“众”比任何时候都引人注目——种族和面庞,爵士乐和伊斯兰教的卡瓦利音乐,海地鼓和孟加À小手鼓,非洲散拍舞和印度旁遮普舞,墨西哥街头乐队和印度尼西亚的木琴乐队,伊斯兰教的宣礼塔和印度教的庙塔,摩门教的教堂尖顶和印度锡克教谒师所的金色穹顶。
在这种多元化文化中,需要许多新的声音来表达美国人的同一性,各个声音以自己的方式作出贡献——如锡克教徒的声音,他们支持人类平等这条“不言而喻的真理”不仅是因为它写在《独立宣言》中,还由于它是锡克教领袖那纳克教诲的组成部分和锡克教徒信仰的一个Ô则。聆听表达美国这个概念的新方式正是我们今天面临的挑战。
“合众为一”明确没有表述的一点是“合众教为一教”。美国的同一性并不意味各种信仰融合在一种宗教的大熔炉中,都说一种宗教世界语。可以有皈依、异教通婚和公众和个人信仰的融合,但在宗教真理的问题上永远不会一致。同一性应是公民性的——我们作为公民的共同盟约的同一性来自宗教方式和宗教世界的众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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